龍栩飛聳聳肩。
白落州深吸了一口氣,克制自己的情緒,他張了張嘴,仿佛有許多話要說,可是等了許久,鳳王環也只是等來了一句,「你走吧...」
聽到這句簡短輕微的話,鳳王環瞠目欲裂,他用了極大的意志力,才阻止自己體內信息素的強烈暴動。
龍栩飛看似閒適,實則渾身充滿警惕,只要鳳王環敢異動,他一定要在信息素暴虐之前搶先把鳳王環拿下。
鳳王環臉色變了又變,才勉強從嘴裡迸出幾個字,「你不要我?」
這句話讓白落州差點破防,就好像一把刀子一下插在自己的心窩,讓眼中的淚水頓時就盈滿了眼眶要落不落。
今天龍栩飛上門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開始進門就刀刃相對看似蠢鈍,實則是起到威懾的作用,讓他們不得不選擇和談,和談的時候又選擇避開鳳王環,可他們字字句句都關乎鳳王環,而這談論的每個字,白落州都沒辦法對鳳王環開口。
只要一旦把信件的秘密泄露出去,那他和鳳王環所犧牲的一切,就全白費了。
想到這些,白落州就心痛難耐。
饒是他平日裡再是如何巧舌如簧,有理有據,但現在說再多也是無用的廢話,白落州閉了閉眼睛,深吸了口氣,又再次重複了那句話,「你走吧...」
鳳王環的眼神從不可置信的驚訝、傷痛、不解慢慢地變得黯淡,最後直至一片漆黑,他雙手慢慢成拳,臉色越發變得深沉,而面上的肌肉呈現有些猙獰的僵硬,看似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蓄勢待發的能量。
龍栩飛嗅了嗅,敏銳感覺到空氣中的信息素濃度在一瞬間的變化,他臉色一變,預感要是再耽擱一定會出問題,便道,「卿卿我我的廢話就留著慢慢回味吧,鳳王環,走吧。」
鳳王環就像沒有聽見一樣,一動不動地看著白落州,就像一尊雕塑一樣。
白落州也覺察出了鳳王環情緒的強烈變化,在感到深深的無奈的同時,更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他知道鳳王環一名從血和火里走出來的alpha,但那到底是怎樣的一面白落州至今都感覺自己體會不到萬分之一。
這種感覺就好像他面對著一尊一眼望不到頭不知道是什麼形狀的巨物一樣,恐懼深深地扎在他的心裡。
這種感覺其實不僅是白落州,在場的其他人也有著相同的感受,他們警惕性拉到了極致,就像一群圍著獅子口中流著涎水眼裡冒著貪婪綠光的鬣狗。
龍栩飛微眯起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鳳王環,他伸手推了一把白落州,厲聲道,「還在外面杵著幹什麼,進去!」
這個舉動頓時就把鳳王環惹暴了,他的眼圈頓時充血,「你他媽敢動他!」
龍栩飛早有準備,他使了個眼色,幾乎同時,鳳王環身邊的隨從就撲了上來,起碼每兩個人鉗制住鳳王環的四肢,鳳王環突然被襲劇烈掙紮起來,要不是地方小限制了他,他早就將身上掛著的人甩飛出去。
龍栩飛見狀頓感不妙,大吼一聲,「還愣著做什麼,用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