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了整衣領,揚著下巴朝白落州微微一笑,勉強作出一副禮儀,轉身踢了一腳趴在地上的隨從道,「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快走!」然後當著白落州的面,把已經無力反抗的鳳王環架著拖走了。
白落州就看著他們浩浩蕩蕩的一行人,逐漸消失在走廊。
他抱著白可言,傷心的情緒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涌而出,整個家裡,只剩下他們母女倆人的哀嚎。
在將鳳王環拖行的這會兒功夫,鳳王環神志就已經清醒過來,但是他的腺體遭受重創,以至於他的四肢依然是無力的狀態。
他雙手雙腳被拷住,左右兩邊都坐著隨從,眼神已經從混沌逐漸變得清明。
龍栩飛坐在前面副駕駛,時刻關注著鳳王環,眼神的變化自然沒有逃脫他的眼睛。
「真不愧是頂級alpha,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已經清醒了。」
鳳王環冷笑一聲,他在部隊裡是專門受過刑訓的,這種伎倆他還是受得住,他暗暗調整呼吸,裝出一副虛弱又不甘心的樣子,「你究竟對白落州說了什麼?」
龍栩飛轉過頭看著他,眼神有幾分得意,「別人都說你是娶了白家的狐狸精,把你迷得團團轉,可今日一見,這哪是狐狸?分明就是一小白花,稍微糊弄他兩句,就被嚇得不行了。」
鳳王環腦子轉的飛快,大概得出了個模糊的結論,他垂下頭,半晌,沉聲道,「你怎麼騙他的?」
龍栩飛的目光稱得上的鄙夷,他嘴角一勾,「只要是牽扯你的事,他就很好騙。」
第一百一十三章
當天晚上,白落州一晚上沒睡,盡全力釋放信息素安撫受到劇烈驚嚇的白可言。
白可言的忽然爆發,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震驚的同時,她自己也受到一定程度的傷害,畢竟她現在還只是個小嬰兒,再是以後會成長為強大的alpha,現在都還是她最幼嫩的時候,一下子喝退幾個壯漢,白落州心裡都不知道該為自己的女兒驕傲還是為她擔憂。
在omega信息素的安撫下,白可言的情緒逐漸有所好轉,她渾身汗濕,虛弱得像只被打濕的小獸,白落州很心疼,等她平靜逐漸睡了之後,輕手輕腳地給她換了身衣服。
把白可言勉強料理好了之後,白落州看著滿屋子的狼藉,一時間有些頭疼,他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感到深深的疲倦,心裡也格外難受。
即使他再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疏導自己,也遭不住這糟心的現實對他這接二連三的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