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好的素養讓江文玥保持著固有的禮貌和尊敬,他找了鞋套給自己帶上,才走了進去。
白可言喝完了奶,渾身都是汗,白落州生怕她著涼,只好對江文玥說,「江哥您先坐,我給她換衣服。」
江文玥點頭,在沙發上無聊地做了十多分鐘,白落州才走了出來,帶著歉意放低了聲音道,「不好意思,帶著孩子事情比較多。」
江文玥抬頭看著他,此時的白落州精神萎靡,一身松松垮垮的家居服,衣服上還留著小孩子鼻涕眼淚乾涸的痕跡,讓他竟然有種,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的感覺。
白落州給他倒了杯水,然後泄力地靠在沙發上,歇了一會兒,才道,「實在不好意思...」
「沒事。」江文玥揉了下眉心,找了個切入點問道,「為什麼不回復我的信息?」
「我...」白落州想推說自己沒看到,但實在忍不下心來騙江文玥,只好道,「我...其實是...沒想好該怎麼和你說...」
江文玥皺了皺眉,「發生了什麼?」
白落州嘆了口氣,勉強整理了思緒把昨天發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此時他的大腦已經很疲憊了,語言邏輯都有些顛三倒四,在江文玥引導下,還是勉強把事情順通了。
聽了昨晚上發生的事,江文玥深深蹙眉。
白落州不敢看他現在的表情,只覺得很無地自容,「對不起江哥,我當時不該...」
「沒事。」江文玥輕鬆地擺了擺手,「本身我和你就是代理關係,你告訴他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白落州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其實往好處想,龍栩飛這麼做雖然讓人很不齒,不過所有人的目的都達到了,鳳王環娶公主過門,光宗耀祖的。而你呢,放不下高傲的自尊不給他當小老婆,生死都要離開。現在好了,有龍栩飛在,沒人敢攔,我手上的有些麻煩事還可以借他的名聲來處理。好像沾了他的光。」
「我怕他對你不利。」
江文玥冷笑一聲,「別人對我不利只是因為我比他們弱,或者阻礙了他們的利益,和你說了什麼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