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遠尚被她的話打動,也給她盛了湯,「你也是,抱了一下午的娃娃,累不累?」
蘭秀艷楚楚一笑,「沒事,我喜歡落州的孩子,歲月不饒人啊,一晃我都是當外婆的人了。」
「是啊,都是當外婆的人了,所以就別惦記著還要給我們生弟弟妹妹了,好好把身體保養好才是真的。」
白晚玉跟著就插嘴,沖蘭秀艷露出奇怪的笑意。
蘭秀艷不滿地看了他一眼,畢竟她一直以來都希望能和白遠尚生個孩子穩固地位。
白落州笑了笑,三兩口把湯喝完了之後就要去抱可言,這時候,白遠尚忽然沖保姆阿姨道,「你去抱會兒孩子,我們和落州說幾句。」
「是。」保姆阿姨抱著可言就走開了。
白落州低垂著頭,慢慢地咀嚼著飯菜。
白遠尚清了清嗓子,對白落州道,「鳳王家老大的事我聽說了,今天白天一直忙著看孩子沒時間問你,你現在究竟怎麼打算的?鳳王家那邊有沒有人來跟你說什麼?」
白晚玉和蘭秀艷看起來各吃各的,其實都默默地關注著白落州的神情。
白落州不緊不慢地咽下菜,輕聲道,「龍栩飛來找過我了。」
「龍栩飛?」白遠尚愣了一下,忽然瞪大了眼睛,「皇室的?」
白落州幽幽抬頭看向他,「對,就是皇子,根正苗紅的那個皇子。」
白遠尚倒吸了口氣,作為平民的他,這輩子都沒機會面見天顏,更何況是皇子。
「他...他找你,說了什麼?」
白落州一點不想提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只好避重就輕地說,「他帶走了鳳王環,回去娶公主。」
「啊,這我知道,關鍵是你呢?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他給了我機會,但我還是要走。」
白遠尚的臉立刻垮了下來,「走什麼走?往哪裡走?!」
「江文玥給我安排好了地方,等他把手續辦完就走,估計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一說到要搬走,白落州就覺得頭痛,畢竟可言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光是打包都夠的他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