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歌牵过他垂在一侧的手,看着他说:“哎,那你告诉我怎么哄你这样的大人。”
齐北树凑近他,把脸埋在他颈窝,气息呼在他脖子上:“我只知道怎么哄我老公,要我教你吗?”
樊歌就坡下驴,摸了摸他的头,语气宠溺道:“来来来,教教我怎么哄我……男朋友。”
樊歌的舌头打了个结,对着眼前这个索吻的一米九的高大男生真的叫不下去老婆两个字。
齐北树被这句男朋友给取悦了,他抬起头来退开了一步,用食指点点自己的嘴唇:“网上不都说没有什么是一个吻解决不了的吗,如果一个不行那就多个。”
樊歌看他像看智障儿童一样:“这里是田径场啊,人很多。还有别欺负我村里人啊,网上原话不是说没有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
齐北树又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打断了他的话:“这里没人,你亲不亲~”
樊歌勾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地印下一吻,然后想退开,毕竟再过去一点就是田径场了,难保不会有人突然走过来。齐北树不答应了双手死死地揽着他的腰不放:“你这碰一碰就完了?这是吻吗?”
樊歌又继续凑上去含住他的下唇,慢慢地吮吸舔咬着。齐北树则完全一副你现在必须得主动深吻我不然我就不原谅你的样子。
樊歌破罐子破摔地想如果看见了就看见了吧,大不了出个柜。然后他就朝着学弟的嘴唇啃了上去,樊歌一点点地吮吸着他的下唇,再钻进他的嘴唇里勾着那条软舌和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相互吮吸舔咬,交换口腔里的津液。两个人的理智被温情吞噬,忘我地在这温柔的夜色深处里唇舌交缠。
树叶沙沙声都盖不过这暧昧的啧啧水声。
樊歌攀着学弟的肩背吻了他许久他才算满意,最后两个人的脸都是红扑扑的,他们走回田径场再继续绕着圈散步。
20
五月末,樊歌通过了九卿汉服社的就职演讲,成为了新一任社长。而齐北树也在篮球协会担任了技术部的部长,毕竟他打球技术好。
六月初,仲夏的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印满铜钱般大小的光斑。校园里知了的声音一直在喧闹个不停,让人有一瞬间宛如处在树木葱茏的乡下而非人来人往、灯红柳绿的闹市。
c大,就是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居闹市而不闹市。树木繁多,葱葱郁郁的绿植配上夏季的穿堂风无端让校园里的气温比外面低了两度,清爽极了。
恰巧,端午节临近,有三天假期,樊歌想在期末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