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樊歌不知道这是什么,他默默地看着学弟在仔细地擦洗着这个东西,他心里隐隐约约直觉这个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
齐北树擦了一下就把跳蛋放下了,侧身过来双手伸进学长的裙底把neiku给扯了下来后又解下了樊歌的半身小短裙,打开花洒清洗樊歌的屁股。
樊歌上身还穿着女仆装套裙的上衣,脸上的妆也没有卸,下身光裸着,温水冲刷过他的穴口时他颤了一下身体,他道:“学弟,待会赶不上回去的地铁了……”话还没说完就被转了过去,他背对着学弟,双手撑在墙上,屁股被高高地抬起。
齐北树一手拿着花洒一手按揉着那处,他使坏地探入重重地抠了抠,道:“我不会在这里做的。”
“……嗯……那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刚刚不是答应了我一件事吗?现在就是在做这件事。”
齐北树简单地清洗着学长的后穴,那处颜色是粉红色的,在水流的冲刷下一张一缩,似乎还能从小小的入口窥探到里面深红的穴肉……
光是看一眼,自己的yinjing就硬得发疼。
齐北树关了水俯身下去掰开学长的双臀,将头凑过去吻了吻还挂着水珠的褶皱。穴口过去一点是粉色的会阴,垂在会阴处的yinjing已经半硬了。齐北树双手抓着饱满的臀肉揉捏起来,他吹了一口热气进小小的穴口里,伸出舌头沿着褶皱四周舔了起来,他感觉到的穴口猛地瑟缩了起来。
樊歌有点不知所措,以往两个人zuoai的时候学弟也想舔他的后穴,但是每一次都被自己以脏为由给拒绝了。现在被学弟拖着臀舔,他觉得这实在是太羞耻了,湿热柔软的舌尖轻柔地扫过敏感的后穴让他的双腿忍不住打颤了一下,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
他脸色爆红,屁股缩回来又被学弟给抱住了双腿,他舌头打结了一下:“学、学弟,你不要这样!”
齐北树沿着圆弧的臀线上去在他的臀尖上咬了一口:“学长,我喜欢。”说话带出来热气喷在樊歌雪白的臀肉上这让他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又麻又痒。
樊歌不作声了,齐北树知道他这是默认了。齐北树嘴唇又退回臀缝间,他喉结滚动,吞了吞口水后直接用舌头戳进rouxue里转着圈碾过湿热的肠壁,舌苔重重地刮搔着柔嫩的穴肉,齐北树舔戳得不亦乐乎。
穴口的括约肌遍布着很多肌肉神经,稍微一刺激就让樊歌闷哼了起来,他的心理和身体都在受着双重的刺激,这种刺戳远远没有yinjing插入那么激烈和饱胀,但是却让樊歌觉得难以言喻,没有任何一个词可以形容他现在的感受。
正当樊歌沉浸于这种刺激时后穴忽然就被抵入了一个东西,直愣愣地滞留在自己的屁股里,那东西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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