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介好像還似五年前一樣單純心軟,歲月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痕跡,他還是那麼年輕漂亮,沒有任何變化。不像他,蛻了層皮一樣。
五年前,蔣老夫人去世,蔣予北才被允許接回蔣家。
他在梧桐公館內接受著各種知識的填塞,不敢浪費一分一秒,他忍受了太多遭遇了太多,早就對權力金錢充滿了無法抵抗的欲望,恨不得拋開腦袋把知識做成晶片植入腦子裡。
他眼裡容不下任何其他的東西,直到那次外出看到路邊的南介。
是見色起意吧,他第一眼就對南介勢在必得,他覺得這樣的美人就該被權力者所擁有和掌控,把他壓在身/下肆意玩弄,給他住最好的房子花最多的錢讓他過紙醉金迷的生活,這才是權利的象徵。
但他那時權利還不夠,爬的還不夠高,他還不配。
梧桐公館教了蔣予北很多,教了他人性算計、做事不擇手段、不狠不立……
蔣予北按耐不住騷動的內心,一日大雪日終於見南介一個人,他走出了梧桐公館。
只一眼,他就看透了南介心軟、單純、善良,那日回來後蔣予北最後還是求了蔣父,求他幫南介。
他在雪地里跪了一夜求了一夜,靠一遍遍溫存著那個意外之吻而捱過了過來。蔣父妥協了,但同意幫助南介的條件是他需要出國『學習』。
蔣家的學習當然不會是普通的學習,而是送到那種見不得人的組織,把他培養成合格聽話的殺手。
當然蔣父從來沒想過讓他繼承蔣家,接他回蔣家也只不過是想把他培養成蔣家未來家主手中的一把刀而已。
而出國的蔣予北卻被母親算計,因為他擋了弟弟的路,母親便把他送進了塞納爾,一座食人族島嶼。
但好在他活了下來,並成功坐上了蔣氏集團的總裁位置,成功當上了蔣家家主。
南介這些日子本就睡的不好,今天又是傷心又是被刺激的,一時竟昏昏沉沉睡了過去,等在他再睜開眼時天已經黑了下來,眼睛傳來酸澀刺痛的感覺,他嬌氣地『嘶』了一聲。
然後大腦宕機幾分鐘後才重新聯機,他掀開罩在身上帶有菸草味的黑色西裝坐了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被換了新的襯衫,襪子也被穿好,只有鞋被脫下來整整齊齊放在腳踏墊上,南介穿好後便推開車門下了車。
蔣予北正靠在車身上,指尖的猩紅一閃一閃,見南介下了車他趕忙將煙掐滅,「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