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介不在抗拒蔣予北從臉頰摸到鎖骨上的大手,蔣予北手指上的粗繭磨的南介一陣陣戰慄,面對蔣予北越來越近的唇瓣他也沒有躲避,在他最脆弱無助精神馬上崩潰的時候,是蔣予北給了他溫暖為他提供了可以依靠的臂膀,他不知道是出於感激還是喜歡,他也不想去想,只想順從本心狠狠抱住眼前的男人。
粗重的氣息撲面而來,不是南介喜歡的清爽味道,而是夾雜著薄荷味的香菸味,南介不太喜歡,但可以忍受。
就在蔣予北嘴唇已經堪堪碰觸到南介柔軟的唇瓣時,熟悉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這是南介專門為江盛保存的鈴聲。
一個激靈,南介從沉淪中清醒過來,他猛地推開蔣予北,猝不及防下蔣予北倒在了床上,曖昧的黑色被驅趕,南介恢復了清明。
他慌張地蓋上被蔣予北掀開的衣擺,又狠狠擦了擦嘴唇,手腳並用從床上爬起拿著手機跑進了洗手間。
蔣予北氣急敗壞,到嘴的肉飛走了怎能讓他不生氣?重重一拳砸到床上心裡暗罵了聲晦氣。
眼看著就要得手,這該死的電話,要讓他知道是誰打過來的,弄死他!
蔣予北這邊在床上發著狠,那邊南介在洗手間放開手龍頭掬起一捧水拍到了臉上,透心涼的冷水讓他冷靜下來,也順勢澆滅了他身體的欲/望。
自己這是怎麼了?是對蔣予北的感激之情嗎?還是自己喜歡上了他?
南介不想這個時候去分析這個事情,現在是他感情和心裡正脆弱的時候,答案是什麼都不能作為評判標準,蔣予北現在在他腦海中的形象及其高大,他覺得蔣予北是個□□他都會喜歡。
他需要冷靜冷靜。
江盛的電話響了一遍沒人接聽後又打了過來,南介穩了穩情緒,接通起來。
江盛溫潤清朗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南?抱歉昨晚不知道是你打電話,你有什麼事嗎?」
「……沒事,不小心按過去了。」都已經過去了,南介不想再提。
「真的?你要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講。」江盛似乎很殷勤,不似剛離婚時的冷漠。
南介:「嗯,謝謝……」
倆人匆匆幾句便掛了電話,洗漱後南介打開了洗手間的門,卻沒料到蔣予北倚在洗手間門口處等他,灰色棉質衣服上堆滿了褶子,高檔的西褲也不在板正,人看起來也有幾分頹廢。
他陰沉著臉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但看到南介轉出來後馬上變得正常,語氣中帶著酸味的調侃:「前夫?」
南介不善撒謊,只能硬著頭皮應是,然後又慌亂解釋道:「我們沒有別的事……」可解釋到一半又打住,他和蔣予北又不是什麼關係,他似乎也不需要向他解釋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