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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介猛地掐住蔣予北的胳膊讓他住嘴,他到底在說什麼污言穢語啊!!

再說了,編也不能編個靠譜點的答案嗎?什麼一天五次啊,當自己是公狗嗎,還一天一直,也不怕腎壞掉。

女醫生瞭然地點點頭,又拋出一個更勁爆的問題,「通常什麼姿勢。」

南介覺得自己要爆炸了,又羞又氣又尷尬,又聽女醫生道:「可以了。」然後只見她翻開南介的衣領,淡然道:「這個紋身洗不了,不是普通的紋身,是鴿子血夾雜的硃砂。你看,剛才你們來的時候紋身的顏色已經淺了許多,他激動後紋身便又紅了起來。這種鴿子血的紋身平時是看不出來的,只會在皮膚上留下細小的圖案脈絡,激動喝酒運動後血液流動的快的時候才會顯露出來。所以,洗不掉的,回去吧。」

……此刻的能不能洗掉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女醫生的治療手段簡單粗暴讓南介內心無法平靜。

因為剛剛他似乎真的在思考用什麼姿勢。

意識到自己居然肖想蔣予北的身子,南介只想自刎謝罪。

晚上回去時,南介做了個夢。

夢中他環著蔣予北的勁腰放浪形骸,蔣予北額頭的汗水滴落在他的臉頰,他便伸出舌頭舔了下去,引的蔣予北更加激烈。

他仿佛真的看到了鎖骨處的那隻紅色眼睛,似乎真的愈發紅了起來,像天邊的太陽般不能直視。

因為晃到了眼睛,夢中的南介將目光又轉向蔣予北,卻不料身上的蔣予北變成了一隻狗,正耷拉著舌頭汪汪汪朝他諂媚地笑。

嚇得南介一激靈睜開了眼睛。

太嚇人了。

但更嚇人的事情是,蔣予北此刻正坐在床邊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嘴邊的壞笑讓南介無地自容,蔣予北挑了挑眉問道:「夢到了什麼?是夢見我了嗎?」

南介為了掩飾身體的變化側身騎上了被,把臉藏進去悶聲道:「沒有。」

蔣予北顯然不信,帶著揶揄調笑的嗓音響起:「沒有為什麼喊我的名字?嗯?」尾音中帶著輕挑,酥麻的讓南介心癢。

但南介只能當鵪鶉,繼續複讀機:「我沒有。」

蔣予北:「哎,那可能是我做夢了,夢中我聽見你一聲聲喊著我的名字,我以為你做噩夢了趕緊過來,卻發現你躺在床上蹭著腿,嘴中發出呻/吟……」

南介猛地起身撲倒蔣予北,把他壓在身下捂著他的嘴,滿目春光羞澀喊道:「別說了、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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