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滾,敢壞了我的好事我就讓你跟你那個死媽一起去團聚。」蔣承宇嗤笑道:「也是,你怎麼會想死,你還捨不得蔣家大小姐的名頭。所以,我勸你選擇自保,趕緊滾吧。」
蔣珍珍也沒動怒,只是冷冷笑了聲漫不經心道:「好,我可以滾,但你最好玩完後把他弄死,可千萬別牽連到蔣家。」
說完,徑直轉身就要離去,但走出一步後又回頭道:「哦,忘了提醒你,別忘了當初蔣予北的手段。這個人不管怎麼說也是他的人,爸都輕易沒有動手,你自己考慮好吧。」
這回,蔣珍珍真的離開了。
留下面色扭曲的蔣承宇和南介。
蔣承宇咬了咬牙看了看自己的腹下又看了看一副視死如歸樣子的南介,最後還是選擇了轉身離去。他怎麼會忘了蔣予北那個瘋子當年的所作所為?他就是頭沒有人性的畜牲、是個沒有心的野獸。
那年見蔣予北隱隱有威脅到自己的趨勢,母親怕自己吃虧,設計將本來應去學殺人本領的蔣予北送去了食人島,他們本以為那裡就是蔣予北的最後埋骨地,誰成想幾年後他不但從那個地獄一樣的地方活著走了出來,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舉拿下蔣氏,靠著殘忍兇狠的手段當上了蔣家的掌舵人,奪了他父親的權利。
那一年,蔣家和蔣氏被大換血,多少人死於意外,又有多少人被送去了塞納爾。
他們本以為蔣予北也會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卻不想蔣予北沒有對他們有任何舉動,當時他還以為蔣予北是為了博個好名聲,現在才知道,蔣予北根本就是為了好好折磨他們。
讓他們活在他掌控的恐懼下,讓他們整日提心弔膽擔心哪天他就會舊帳重提,讓他們每日精神緊繃惶惶不可終日。
可,即便父母再有錯,那也是父母不是嗎?
先前幾年他還鬥志勃勃,覺得自己一個堂堂受過精英系統培訓的尖端人才怎麼會鬥不過他一個臭乞丐?可後來被蔣予北像狗一樣戲耍多次後,他漸漸明白了,他一輩子都鬥不過蔣予北。
蔣予北不但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誰能斗得過一個不要命的瘋子呢?
好不容易他們找到了蔣予北的突破口,蔣家很有可能會重新回到他們的手中,可這個突破口看來也不那麼好用,不知道這個機會錯過後,他們還會不會有機會翻身。
第四日一早,蔣予北坐車來到梧桐公館,卻在第一道門處就被攔了下來。
「抱歉先生,老爺子發話現在誰也不見,還請您在門外等候了。」保安面無表情盡職盡責傳達著上面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