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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水村。
村子裡實在找不到什麼線索也從村民嘴裡問不出什麼破綻,警察們無奈便離開了秀水村,開始調查鎮子上的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而蔣予北則留在了秀水村,此刻劉秘書手裡正捏著手機正給虎子爺爺奶奶看直播。
視頻里是一個滿身鮮血的中年男人,他正跪在地上嘴裡發出哀求:「娘啊娘,你快告訴他們你和我爹把人賣哪去了吧,啊啊啊,我要疼死了,娘,你快救救我吧。」
手機這邊,虎子的奶奶滿臉淚水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一個勁兒的朝著蔣予北拱手作揖,「求求你放了俺兒吧,俺說的都是實話啊,他們給了錢也沒告訴俺人要賣到哪去啊,俺是真不知情啊。你就是打死俺兒,俺也不知道啊……」
老太太臉上的真誠不似作假,心疼兒子的眼淚也貨真價實,她似乎真的不知道南介被賣到了哪裡,她只是個無辜的老人,而蔣予北一眾人則是魚肉百姓的惡霸。
蔣予北坐在椅子上,後背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一隻手搭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另一隻手接過王秘書遞過的煙,輕嗤一聲。也不知道他到底相不相信老太太的話,只是深吸一口煙後暗啞低沉的嗓子中蹦出了一個句讓手機裡面男人崩潰的指令:「打,打到他們想起來為止。」
手機裡面,又是一陣針對男人的拳打腳踢,男人殺豬一樣的哀嚎在空曠的老房子中尤為刺耳。
手機直播里是虎子的親爹,一個從虎子出生就沒見過的男人,也是老兩口日思夜想的親兒子。虎子的爹已經消失十來年,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卻不想因為南介被蔣予北找了出來。
兒子痛苦的哀嚎和求救聲讓老兩口心如刀割,他們恨不得一拳一腳都招呼在自己身上才好。
「大爺、大爺,俺給你跪下了,俺求你看在俺歲數大的份上饒了俺兒吧。」老太太突然跪下,一哭嚎哭著一邊朝蔣予北腳下爬了過去:「俺兒子有什麼錯啊,他什麼都不知道啊。」
蔣予北:「哦?那就說說你們知道的吧!」
「俺、俺們也什麼都不知道,俺可以發誓,俺要是撒謊便不得好死!」
就在老太太要抓到蔣予北褲角時,老太太被蔣予北身邊的人架了起來,掙扎片刻後見蔣予北臉上依舊冰冷森然不信的樣子,老太太突然改了套路發狠道:「俺是長輩是老人,你不怕折壽就讓俺跪你,跪的你斷子絕孫。你不放了俺兒,俺就死在你面前,俺、俺讓你背官司,俺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俺詛咒你絕後。」
這個時候了,老太太想用俗套的世俗倫理綁架蔣予北,可她不知道蔣予北從不怕這些報應和詛咒。若是怕了,墳頭的草都長成參天大樹了。
而且,蔣予北早就知道自己會斷子絕孫,根本不用詛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