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在男人將破布又塞回嘴中時,南介說了聲謝謝。老張嗯了一聲也並未多說什麼,關上車門後又匆匆離開了。
又過了大概十多分鐘,南介聽到外面傳來幾人寒暄的聲音,
「呆、呆一天,再喝點。」
「不了,貨急著出手,那邊等著呢,已經耽誤了。」
「不、不不差一天了。」
「行了老張,別留了,咱們回來再繼續喝。」
然後便是倆個男人帶著一身的酒臭味上了車,車上,他們還在討論著昨晚酒桌上的事,「老張昨兒個怎麼這麼能喝,嗎的,好懸沒給我喝死酒桌上。」
「可不是,跟他嗎較了勁似的,不過就他那酒量還能喝過我?草,昨兒個是不是他先吐的?哈哈哈……」
南介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迷糊,不知道車子行駛了多久,只覺得車身一個急剎停在了下來,開車的男人罵罵咧咧,「嗎的,開車不長眼嗎?趕著死去投胎?嗎勒個巴子的你還趕下車?喲,你幹什麼,想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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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營救時效
即便蔣予北在京市手眼通天,但在這犄角旮旯的地方想要找到南介卻並不是件容易的事。蔣予北雖然面上不顯但心中卻不由焦慮煩躁起來,國外買賣人口的變態手段他知道的甚是詳細,若真是救的不及時南介被賣出國單單是在第一道人手裡過一遍,他那細皮嫩肉的樣子不死也會脫層皮。
蔣予北在車裡坐了一夜,許多消息像雪花碎片一樣傳到他這,這裡方圓百里的大小組織表示都沒接到南介這單。若做南介這茬生意的倆人有什麼組織靠山還好找一些,可問題就是倆人屬於散戶,向來獨來獨往,出手的『貨』也都是現買現賣。這種情況讓蔣予北不得不放下大批人手來參與尋找。
「蔣總,偷渡船隻那裡我們已經有大部分都搭上線了,他們也承諾若真的接到了南先生會安然無恙給我們送回了。」陳秘書忙了一夜,雖然眼圈下掛著倆個黑眼圈,但卻不敢有一絲倦怠。
因為他的老闆比他還要疲憊,他的老闆蔣氏的總裁,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一呆就是一個多月,吃不好睡不好就連工作也工作不好。他們的蔣總常常會因為手機沒信號而站在山頭上一邊經受著刺骨寒風的洗禮,一邊給他們開視頻會議分配工作。
他有的時候實在搞不懂有錢人的世界,談個戀愛一定要這樣驚天動地嗎?
但心中即便有再多腹誹,他也不敢表現出分毫,繼續匯報著本職工作:「但蔣總,從秀水村到邊境只需15個小時的車程,而現在已經過去20個小時了……」
陳秘書對蔣予北的戀愛觀甚是不贊同,從和南介相識起,蔣予北就對南介步步算計,就連南介的每一個反應蔣予北都想要掌控,變/態的令人髮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