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粗魯的掰開南介的腿,南介痛苦的哀嚎一聲,在蔣予北想要下一步動作時直接暈死了過去。
南介再次醒來,發現環境很熟悉,是先前他被人要挾時頸部受傷和蔣予北一同入住的醫院。
蔣予北……想到他,恐怖痛苦的回憶瞬間支配了他的大腦,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他像個玩意一樣被對待,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嫌棄,像個不值錢的賣身狗……他忽然覺得好累。
房門被從外打開,蔣予北黑著一張臉走了進來,臉上的神情南介瞧不明白,似乎有自責有後悔或者還有些其他的什麼,他看不明白蔣予北了。
曾經的他一直認為蔣予北雖然長的兇狠陰戾,成長經歷也讓他不得不為自己築起高牆,但其實本質是善良憨厚的。可他錯了,他把狼當成了羊。
他看不明白蔣予北也好,索性以後也不用在看了,一切都像夢一樣,結束了。
南介將頭轉到了另一邊,看著高處一滴滴落下來的吊水發著呆。
蔣予北見南介如此心中一窒,昨個兒南介突然就暈了過去,他急忙把他送到醫院,然後才從院長的口中得知男人承受這些要更加痛苦,事前一定要做好準備,不然就會被硬性撕裂。
雖然南介那裡沒有院長描述的那麼嚴重,但身體上已經乾涸的粉紅色黏膩液體足以說明南介也受傷了。
而且,事後作為男朋友一定要細心為他清理身子,還要抹上藥……面對院長『你不會什麼都沒做吧』的驚詫表情,蔣予北想到昨晚自己粗魯的行為和毫無節制的索要,更想到自己一天的不聞不問,竟有些無地自容。
「對不起小南,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凶你不該不理解你,更不該因為覺得你還愛著江盛而被醋意控制了理智。」見南介無動於衷,蔣予北繼續開口道歉:「原諒我,在你之前我從沒有過任何經驗,我不知道事前需要擴張事後需要上藥。」蔣予北說出這些私密的話沒有一絲羞赧,反而坦蕩的讓南介有些難堪。
見南介臉上有了一絲變化,蔣予北走到南介病床前,『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南介猛地回過頭,被蔣予北的突然動作驚嚇住,單純善良的他下意識就要扶蔣予北起身。
卻被蔣予北一把按下了身子,「你別動,你身上還不舒服,我跪著是應該的。」蔣予北的手試探性的握住南介另一隻沒打吊水的手,卑微誠懇的態度讓南介眼圈發熱,「小南,對不起,是打是罵我都隨你,但求你不要說分手好不好?這個世界上我只愛你也只能愛你,我愛你愛了整整五年零十個月,我愛的好辛苦,你不能這麼隨意就拋下我。」
一米九的壯漢,臉上還帶著刀疤,跪在床前都猶如一座小山,竟因為一句分手聲音哽咽起來,蔣予北將南介的手拉到臉頰處,小心翼翼地貼了貼,又像害怕南介生氣般畏畏縮縮地偷瞄了他一眼,見南介沒生氣才繼續說道:「昨天的事發生的太過突然,我色慾薰心沒做好功課,是我的錯。今天下午我被醋意沖昏頭腦導致口不擇言也是我的錯。求你給我一次機會,你不原諒我,我就長跪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