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呢?憑什麼他就可以站在蔣先生身旁享受這奢華的生活?憑什麼她就要當一個苦逼的打工仔?心中的不甘在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她開始幻想著蔣予北身邊的人是自己,自己住在這棟700平的豪宅,想像著自己每天早晨從臥室就比她家房子都大的房間醒來,想像著以後有花不完的錢,在那些曾經瞧不起她的人面前揚眉吐氣……欲望的巨獸牽引著她一步一步走向深淵走去。
晚飯是每天沈曼最期待的時間,因為她可以見到蔣予北,她可以借著虎子的話題和蔣予北搭上話,那個時候,她覺得自己才是這個家真正的女主人。
而面對沈曼每天餐桌上的騷擾,蔣予北不勝其煩,他甚至後悔當初同意沈曼住進來。本來家裡多出一個虎子打擾了他和南介的二人世界,他已經很不爽了,但看在虎子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他勉強可以忍耐。可這個沈曼又憑的是什麼?憑著她表現出來的對虎子好?嗤,笑話,他又不是真心喜歡虎子,她沈曼對虎子好不好跟他有什麼關係?!
本來南介還可以接受他在餐桌上的投餵行為,但自從這個沈曼來了,南介不但允許她和他們共同進餐還拒絕了餐桌上的一切親密行為,害得他們像地下戀一樣。
每天回家的親親抱抱舉高高也在沈曼的注視下變成了。「回來了?」「累不累」等等程序化的問候,蔣予北覺得自己的耐心馬上就要到極限,簡直不可忍受!
而南介何嘗不覺得沈曼打擾了他們的二人世界,可,每當看見沈曼對虎子關心體貼時虎子臉上幸福的笑容,南介便覺得一切都值了。
他覺得對不起虎子,因為他和蔣予北都喜歡男人所以不能給虎子一個完整的家,一個只有媽媽沒有爸爸的家。而南介覺得沈曼的出現似乎填補了這一空白,她溫柔體貼、細心有愛,這些都是他和蔣予北身上不曾擁有的東西,這或許對虎子來說也是一種補償。
只要虎子高興,覺得幸福,南介覺得他什麼都可以忍耐。
今兒個蔣予北回來的比較早,不到7點就到家了,聽到開門聲南介迎了上去,一開門就被眼前一束超大的紅艷艷玫瑰花擋住了視線,馥郁的花香瞬間飄散進南介的脾肺心窩。
「什麼日子?」南介接過花笑的明媚,蔣予北每天回來都會給他帶禮物,什麼車鑰匙翡翠鑽石手錶,每天都不會重樣,而且每一份禮物蔣予北都會親手寫上一張我愛你的卡片附在上面,將禮物和卡片一起送給南介。
蔣予北渴望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送給南介,似乎每送南介一樣東西,少年時的那份遺憾就會被彌補上一些。也似乎是把南介當成了童年的自己在養,這些東西不但是送給了南介,也是送給了童年那個苦難貧瘠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