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TM的操蛋。
蔣予北煩躁地扒拉倆下頭髮,語氣中充滿煩悶,「是想死在床上還是跟我出去自己選吧。」
……又說錯話的蔣予北暴躁地抱著衣服去了客廳。
這個世界上只有南介一人,只是躺在那裡動也不動,就會讓蔣予北方寸大亂。
南介咬咬牙,最終還是起了床,暈暈乎乎地走進浴室開始收拾。等蔣予北收拾完坐在沙發上看了很久的新聞,南介才收拾妥當走了出來。
蔣予北的眼睛雖然盯著報紙,可心和耳朵早隨著南介去了浴室開始飄遠,耳朵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心裡琢磨著要不要進去幫幫南介。畢竟往日裡這種事都是他代勞的,也不知道南介自己能不能清理乾淨,別弄得再次住院。
蔣予北的耳朵像雷達一樣掃描著南介,跟著他出了浴室,吹頭髮,選衣服,直到這會收拾完走出來耳朵才得以休息。
蔣予北故作鎮定地關了電視站了起來,「我們……走吧。」看見南介的一瞬間,蔣予北的心臟不規律地跳動起來。仿佛又回到了六年前那個大雪紛飛的冬天。第一眼看見南介,他的心臟就像現在這樣不聽話的亂蹦,後來他特意上網查了這個症狀的原因,又找醫生看了病,後來兜兜轉轉找到了一個心理醫生,他才知道這種看見一個人就會心跳過速控制不住的顫抖,被稱之為愛情里的心動。
蔣予北見色起意,對南介一見鍾情。
那些年,南介似乎成了蔣予北向上攀爬的動力,只是後來他在攀爬的過程中漸漸忘了初心,被權利和地位蒙蔽了雙眼,本末倒置的認為先有權錢才有南介。
南介因為難受,所以匆匆沖了個澡就出來了,頭髮也沒吹造型,吹的半干後就那樣乖順地垂在額頭。烏溜溜的大眼睛裡透著迷離,臉頰上一層薄薄的粉紅,被蔣予北吮吸得過於靡麗的紅唇,漂亮的讓人心尖發顫。
一件白色帶帽套頭衛衣,水洗藍破洞牛仔褲,白色帶鉤的板鞋,清純的像個大學生。
蔣予北悄悄低頭掃了眼自己的穿著,51度灰的西裝三件套,白色襯衫搭配藍金色斜紋領帶,老氣縱橫的好像南介他爹。有心要回去換套年輕點的衣服又覺得面子掛不住,只能皺著眉道:「穿這麼騷要出去勾/引誰?我還滿足不了你?」
南介有心跟蔣予北吵兩句奈何體力不允許,只能狠狠地瞪了蔣予北一眼。
自那日以來,蔣予北不管做什麼南介都是一副淡淡的表情,除了給那個小主播刷錢時能看見笑臉外,其餘時間一概沒有表情,所以挨了瞪的蔣予北不但沒生氣反而一顆老心都蕩漾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