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報仇。
蔣珍珍平靜地撿起落在地毯上轉了幾圈了茶杯,輕輕放在蔣老爺子的面前,緩緩道:「我當初的提議是寧可錯抓絕不放過,南介和安瑾倆個都抓起來,可是您卻聽信了承宇的……」
「啪」蔣老爺子驟然起身,一巴掌扇在了蔣珍珍臉上,力道大的讓蔣珍珍後退兩步一個趔趄後倒在了地上。白嫩的臉上迅速紅腫起來,嘴角有絲絲血跡。
耳中一陣又一陣的嗡鳴聲讓蔣珍珍聽不清蔣老爺子在罵什麼,但根據口型甚至是這二十多年的經驗,蔣珍珍知道蔣老爺子一定在罵:
「你是在質疑我的決策?你個賤貨,跟你媽一樣賤,你弟弟還小不懂事,你這個當姐姐的就不知道多想點嗎?養你是幹什麼的,不就是為了你弟。如果沒有你弟,我早就掐死你個廢物了。」
熟悉的話和耳邊的聲音漸漸重疊,蔣老爺子的聲音湧入了耳中。
蔣珍珍默默爬了起來,低垂著頭站在一旁聽訓。
這時書房的門被打開,蔣承宇走了進來。他看著蔣珍珍的樣子眼底閃過不忍,「爸,您又跟她生什麼氣啊?您手疼不疼?不是跟您說過了嘛,她一個女孩子,臉打壞了還怎麼嫁人,是不是?」蔣承宇扶著蔣老爺子坐回了椅子上,給他順了順氣勸慰道:「再說打傻了,誰以後給我賣命啊,對不對?我看您以後還是少對她動手吧,破相了傻了我以後還得養她。」
蔣老爺子白了蔣承宇一眼,臉上的怒氣少了不少,朝著蔣珍珍教育道:「你看見沒,你那樣詆毀你弟弟,你弟弟還在拐彎抹角為你說話,以後你可要加倍對你弟弟好,知道不知道!」
蔣珍珍點點頭,「知道了。」
蔣承宇坐在了蔣老爺子身側,給他的茶杯蓄滿了茶水,「爸,您別急啊,蔣予北越是這樣越說明他是在乎那個安瑾的,您想啊,他知道咱們抓了安瑾是為了談條件一定不會動他,所以他心裡有底。遲遲不來是因為蔣予北想讓咱們認為他不在乎安瑾而搞的心理戰術,為的就是給自己爭取到更大的利益。您別說他並沒有及時來,就是及時來了也肯定是一副不在乎的表現,您信不信?」
聽到蔣承宇這麼一分析,蔣老爺子還感覺有那麼幾分道理在,遂看向蔣承宇的時候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欣慰。
「哎,小宇啊,爸老了,眼見那個孽障勢力越來越大,爸不放心。我要是死了,你和你媽可怎麼辦?他那麼恨你媽,若你們沒有了保障,以後可要怎麼活。」
「嗨爸您可別瞎說,就您這身體,再活在百八十年都沒問題。」
蔣承宇和蔣珍珍一前一後走了出來,打算各自回到各自的房子,不料蔣承宇卻跟著蔣珍珍來到了她的房子。關上門後,蔣承宇蹙著眉道:「你就不會躲著點嗎?為什麼每次都把自己搞的這麼狼狽,你想給誰看?給你那個死去的媽?說過多少遍了她是病死的,跟你跟爸跟我媽沒有任何關係,你總是執拗個什麼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