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又是哭又是笑的蔣珍珍,蔣承宇冷著臉轉身離去,有的秘密還是藏在心裡一輩子吧。
蔣珍珍雖然生在蔣家,冠以蔣姓,但到底還不是蔣家的人。
高門世家裡最廢物的孩子也不會真的那麼蠢笨,有些東西並不是學會的,而是天生骨子裡帶的。
蔣珍珍只是一直活在自己的臆想中,看見了他想讓外人所看見的罷了。
蔣予北回到國內時,是安瑾被抓的第二天,但他並沒有著急去梧桐公館,而是選擇了直接回家。
時隔半個月,南介又回到了蔣予北那個裝修的花里胡哨的大平層。
蔣予北進屋時虎子正坐在南介懷裡撒嬌,「爸爸,蔣爸爸說你去學習了,誰也不能聯繫,我都想死你了。爸爸,下次去學習可以帶上我嗎?我再也不想跟爸爸分開這麼久了。」
南介無比慶幸蔣予北並沒有把實情告訴虎子,如果虎子知道他是被他拋棄的,肯定會更加傷心。他看著虎子紅腫的眼無比疚自責,一邊用冰袋輕輕幫虎子敷著眼睛,一邊道歉:「對不起啊虎子,爸爸以後再也不出去學習了,再也不離開你了好嗎?」
虎子趕緊伸出了小手指,「爸爸,你可不能騙虎子,我們得拉鉤才算數。」
「小機靈鬼。」南介嘴角含笑,也伸出了小手指,兩隻手指剛剛勾到一起,蔣予北的小手指也勾了上來,引得南介和虎子齊齊抬頭看去。
蔣予北面不改色,跟著他們拉了鉤蓋了章,才開口說道:「好了,你已經答應我們了要永遠在一起,不可以反悔了,反悔你就是小狗了。」
南介聽後好笑的瞪了他一眼,嗔笑道:「你幼不幼稚!」
「嗯,有點,不過划算就行。」
飯桌上,虎子歡天喜地,一會兒給南介夾菜,一會兒又給蔣予北盛飯。
虎子很開心,家裡已經好久都沒有這麼溫馨的氛圍了,這段時間蔣予北身上壓抑狂躁的氣息讓虎子每天都心驚膽戰如履薄冰,好像這個家沒了南介後,就不能稱之為家了。
虎子清晰的感覺到蔣予北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個廢物,他每天都很惶恐。不過現在好了,他的爸爸回來了,蔣爸爸也恢復了正常,真好。
蔣予北從國外回來的第三天,似乎才想起那個被蔣家「請」走的安瑾,終於踏進了梧桐公館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