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舌尖在牙齒上掃了一圈,看了看屋內的人,還算理智的壓下了那股子氣,好賴今天是沈良為他準備的生日宴,怎麼他也不能帶頭鬧事。
「你給南哥道歉。」
「嗤,你算哪根蔥?哦~」秦文淵開始陰陽怪氣,目光從上到下將明朗打量個遍,隨後滿臉都是諷刺,「嘖嘖嘖,我知道了,你不會真的以為靠賣屁股攀上了沈良,自己的身份就提升了吧?哈哈哈,那他不需要你的屁股了呢?你算個屁!」
「我草你嗎。」明朗罵著,拳頭也跟著飛了出去,就連南介的呼叫阻攔聲也沒拉回他的拳頭。
其實秦文淵說的不對,在沒認識沈良前明朗已經有了一定的經濟基礎,在海市這個寸金寸土的城市已經紮根,是個大主播又有自己的傳媒公司,手裡還投資了其他項目,雖然不比沈良蔣予北他們這種級別,但還是普通人的天花板。
不然也不會初見南介那次便想著包養他了,他是有實力的。
但那晚碰到沈良後,一切都變了。他從人人誇讚的有為青年變成了靠賣屁股上位,才有今天成就的小白臉。
他來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年的艱辛打拼,全因為沈良而成為了笑話,這讓明朗心裡很難過,所以他總是想離開沈良。愛情並不能成為人生中的全部,他更傾向於更多的實現自我價值。他已經嘗試過愛情的苦和甜了,也值了。
可沈良對他太好太寵溺了,好到只要他一動了離開他的心思,沈良就會發現,然後就會像個小朋友一樣驚慌失措,那麼大一個總裁,那麼高高在上驕傲的人每次都小心翼翼的樣子,次次都讓明朗心軟。
是以倆人一直糾纏到現在。
秦文淵這次出來是偷跑出來的,並沒帶多少人,屋內一起玩的人也都是臨時組建的局,大都是明朗這邊的人。所以在他回手阻攔的一瞬間,身邊的人就都撲了上來。
都是平時一起玩慣了的,又都是有錢不怕事的主,即便和明朗好是有著很大因素因為沈良,但不得不說明朗也是個值得交的朋友。多方因素下導致明朗這邊一暴起,這些人就跟著沖了上去。
棋牌室內,開始了混戰。
明朗帶來的人只是普通保鏢,被人纏住後一直沒有脫身,秦文淵倒是有兩下子,憑一己之力撂倒不少,但到底剛從禁閉室出來,又被人背後偷襲,體力不支下被明朗一腳踹倒在地。
棋牌室內的隔音極好,一點聲音都沒傳到外面。
南介上前拉架還被人一腳踹到了肚子上飛了出去,見實在拉不開,南介只能出去搬救兵。
不多時,蔣予北、沈良匆匆趕來,這個時候,秦文淵已經被明朗按在了地上,嘴角帶著紅痕,頭髮凌亂衣衫不整,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秦文淵朝著明朗吐了口混著粉紅色鮮血的口水,眼裡凶光畢露,「有種你就弄死爹,弄不死爹,爹就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