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架不住年輕時候的南介性子火爆,一點就著,他不但不聽蔣予北的話還狠狠挖了一大塊塞進了嘴裡,梗著脖子挑釁道:「我願意,你管不著,看不慣你就走,誰求著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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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爭吵
蔣予北被南介的無理取鬧氣笑了,他怎麼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南介這麼有氣人的本事。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哈?我不講道理?是誰一進門就開始指責我,你管的怎麼那麼寬啊,我求你管我了嗎?我從最開始就明確拒絕過你,我不喜歡你,現在不喜歡,以後也不會喜歡,是你叭叭的上趕子非要住我這。」南介越說越激動,看著蔣予北愈發陰冷的臉越控制不住的生氣,將冰淇淋重重摔在茶几上,為了吵架顯得更有氣勢並起身站在了沙發上,居高臨下看著蔣予北,臉頰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氣的變得酡紅。
「跟你說我早都受夠你了,整天管東管西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要去玩賽車你不讓,跟我算致死率,我要去跳傘蹦極你也不讓,跟我算事故率,我現在吃個冰淇淋你還不讓!我就問你,你憑什麼啊!」
南介痛快地吼完心情舒暢不少,他早就不滿意蔣予北對他生活指指點點了,每次想發火時又想到人家那麼大一總裁任勞任怨照顧自己不說還像小媳婦似的洗衣做飯,他就什麼也說不出來了,總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應該多忍讓一些。
但今天,本來帶著虎子玩了一天就有些疲憊,回來胃疼又折騰了半天,早已身心疲憊時想聽到的並不是指責和責備。即便蔣予北是為了他好關心他,他也不喜歡這種反問句式的關心。
問句式的關心會讓他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但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就不能為自己的行為做主了呢。
南介的話像一柄柄帶著冰碴的利刃直直捅進蔣予北的心臟,心底的寒冷和疼痛急速蔓延了他的全身,他竟不知道南介居然這麼討厭他。
他只是,想對他好而已。
他想彌補不在南介身邊那五年的遺憾,他理所當然的認為南介和江盛在一起的那五年是不快樂的,所以即便是被嘲笑誤會,不要蔣氏總裁的臉面了,他也盡力在扮演那個南介心目中的小受,哄著他開心。
蔣予北想告訴南介自己並不是要馴服他,只是經歷了這些事情後他覺得沒什麼能比平安健康的活著更重要,極限運動固然很刺激,會讓人的腎上腺素在一瞬間得到快感。只是,其中伴隨的風險是他不敢想像的,他不敢賭也不想賭,他只想和相愛的人長長久久有錯嗎?
蔣予北的喉嚨像是堵住了什麼東西,讓他幾番張嘴但什麼也沒說的出來,眼睛裡也有了些酸澀刺痛。
南介見蔣予北一副要哭不哭紅了眼圈的樣子,頓感無措,他最煩蔣予北這樣哭唧唧的樣子,搞得他心煩。雖然心裡煩得很,但語氣卻也放緩不少,「你別哭啊,我告訴你這招對我不好使,眼淚攻擊只對喜歡的人有作用,我不喜歡你,這招對我可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