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今天和南介吃飯,他不但把自己從頭到腳捯飭了一遍,還買了一大捧鮮花,並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這裡等候,為的就是幾天未見,能給南介一個眼前一亮的感覺。雖然人來人往嘈雜的環境讓他有些不悅,但想著很快就能見到南介,似乎也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可自己足足等了一個小時,南介沒來不說,還等來了面前這個正在朝著他搔首弄姿的女人。
女人穿著清涼,不停朝蔣予北拋著媚眼,直到眼睛有抽筋的跡象她才停下來。雖然眼前的男人照比想像中的更具有男人味,可這幅冷冰冰想要刀人的樣子她可受不起了,女人抱怨道:「我說大哥,你到底要幹什麼啊?你看你打扮的這麼人模人樣的,還買的花,不就是想跟我共度一個美好夜晚嘛,還是說這裡人多你放不開?那咱們去個人少的地方?」
女人見蔣予北不說話,還以為他不好意思,巧笑著站起身子來走到蔣予北身邊,伸出柔夷就要去拉扯蔣予北,「哎呀你可真壞,火急火燎約人家過來還要人家主動,真是討厭死了。」
「誒呦!疼疼疼……」女人的手剛碰到蔣予北衣角,就被他捏著手腕推離身邊。
蔣予北蹙著眉不耐煩地說道:「最後告訴你一遍,你找錯人了!」
女人見蔣予北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也上了脾氣,揉著被捏紅的手腕道:「錯錯錯,錯什麼錯啊!樓上樓下A08我都找了,一樓是個男孩和一個老頭,三樓是一家三口,只有二樓你這是空著的,不是你是誰啊?你有膽量點,沒膽量承認啊?不對,你是不是想賴帳?我可告訴你啊,想賴帳門都沒有。」
蔣予聽見男孩和一個老頭後,眼睛驀地就多出了一絲溫柔,只是和女人說話的聲音還帶著冷意,「什麼樣的男孩?」
女人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蔣予北說的是什麼,隨口答道:「就是一個很漂亮的男孩子,眼睛大大的,鼻子高高的,冷白皮。」
女人話音剛落,蔣予北便起身捧著花朝一樓走去。
如果女人找錯了A08,那南介應該也找錯了位置。
可當蔣予北來到一樓A08後,卻發現早已沒了南介的身影。他拉著服務員問過後,才知道南介跟那個男人並沒用餐,並且在二十分鐘前就離開了。
南介這邊和老男人在計程車上前往孤兒院,但或許是昨天沒有睡好的原因,也或許是車輛自帶搖籃功效,南介竟打了哈欠有了困意。
他晃了晃腦袋強迫自己精神精神,可作用並不大。於是他又把車窗打開,讓夜晚清涼的風吹進車廂,可這樣也僅僅是清醒了一瞬間,片刻後腦袋還是昏昏沉沉。
後來,頭一歪,便失去了意識。
司機回頭看了看,對著老男人道:「怎麼是個男孩?」
老男人略顯粗糙的手指在南介臉蛋上擰了一把,□□道:「男孩怎麼了?這樣高級貨色的男孩更值錢,而且男孩比女孩更抗玩。放心吧,老闆們肯定滿意。」
司機似乎默認了老男人的說辭,點點頭沒在說話。
等南介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手腳被反綁在身後,關在一間只有挨著棚頂開了個小窗戶的房子裡。一時間,種種可怕的念頭出現在南介腦海中,他想讓自己冷靜下來想出自救方案,可不管怎麼控制,大腦中都是一片漿糊似的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