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何嘗不是蔣予北赤裸裸的警告,我兒子少半根毫毛,你那個親兒子一輩子也別想找到了。
蔣予北說完也不看秦家夫婦難看的臉色,開著車揚長而去。
車上,南介有些迷糊,他不知道來這一趟是因為什麼,蔣予北竟說了些客套的話,重點的事情卻什麼都沒說,遂疑惑道:「虎子怎麼辦?不然我們報警吧,我很擔心他。」
「沒事,過幾天秦家就會親自送回來的,放心吧,秦文淵還不敢真對虎子做什麼。」
南介雖然擔心,但看蔣予北這麼篤定,也沒在堅持,只是默默祈禱虎子不要有事。
蔣予北則沉了沉眸子,秦文淵人不大,手段倒是狠辣,先是莊園裡南介失憶一事,再就是虎子失蹤的事,件件宗宗都在挑釁,他若再不動作,還真以為他蔣予北是紙糊的老虎了。
秦家夫婦有句話倒是提醒了他,出國深造,想必很挺適合秦文淵。畢竟他在國外呆了那麼多年,他覺得國外的空氣可能更適合秦文淵。
秦家夫婦對於秦文淵跑出去把人家兒子擄走的事,其實心裡並沒認為有什麼不對,有仇不報有損心性,他們秦家也養不成那樣心胸寬廣的人,雖說朝著一個孩子下手多少有點不好看,但他們蔣家的是孩子,他秦家的就不是孩子了嗎?
但讓秦家夫婦感到煩躁的事情是找親生兒子被泄露的事,這說明秦家有了內鬼叛徒,而且還是個核心人物。但話又說回來,這也算不得什麼但頂天的大事,無非就是清一批人而已。而最最最讓他們坐立不安的是這個事到底有多少人知道,知道的人有沒有提前行動,他們的兒子還安不安全,還能不能活到他們找到他的那個時候。
「以誠,你說珩兒不會有事吧?」白露紅了雙眸,憂心忡忡,她那可憐的兒子怎麼這樣命苦呢,本該享盡世間榮華富貴,卻因父母的過錯受盡了世間的苦。
「不會的,放心吧,珩兒那麼大的劫都挺了過來,這次也不會有事的,我們秦家的孩子向來堅強。」
虎子悠悠轉醒,呆呆地看著棚頂上的吊燈,大腦從宕機中慢慢清醒,這是哪?怎麼回事?我被綁架了?要錢還是要命?我該怎麼辦?
一連串的疑問在虎子腦海中一一閃過,午飯後他本來是要出去玩的,但跑到食堂門口時忽然想去廁所,便又折去了洗手間,可他剛進了洗手間的隔斷,就被人從後捂住了嘴,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