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了我,就不用吃那種苦了,這麼好的條件別浪費。」
眼看曹先生那胖胖的腳就要溜到不可描述的部位,成因這才猛然醒悟過來,幾乎是用了十成的力道一巴掌拍開那條短短的腿,然後迅速後退幾步。
曹先生也因為這重重的一巴掌沒掌握好平衡,從靠著的桌邊滑落,幸虧旁邊的小弟眼疾手快在他落地之前把他拽住了。
「曹先生,這,這是什麼意思?」成因腦子就跟進了氣泡水一樣,汩汩直響,這他媽他都不敢按自己的想法思考下去。
這曹狗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這麼一想,成因感覺腿上剛剛被蹭過的地方就像有幾百隻螞蟻在爬似的,難受得想吐。
曹先生被扶起來後臉上隱隱有一絲怒氣,但很快又露出笑臉,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走到成因跟前一隻手摸上他的肩:「成因啊,淡定一點嘛……這種事,不懂?」
曹先生笑著笑著,手就從成因肩上慢慢往胸口滑去。
xxxxxxxxxxxxx,看著面前這矮胖油膩的禿頂男,成因只覺得人格都被侮辱了,在心底暗罵的同時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抓住在胸口揉捏的那隻手,一個利落的過肩摔。
只聽一聲哀嚎伴隨著重重的落地聲,曹先生的兩個小弟都懵了。
「哎喲,還愣著幹嘛。」曹先生趴在地上艱難地扭過頭,大聲嚷道,「還不把這小雜種給我抓起來。」
話音剛落,成因卻率先動了手。
十幾分鐘之後,在場包的括打掃衛生在內的十幾個小弟全都趴在地上
「你,你別過來啊。」曹先生雙手扶著身後的桌子,面露恐懼。
成因似乎打紅了眼,馬尾都散開了,正怒氣沖沖地盯著曹先生。
他舉起了手,眼睛微微眯起。
「成因,住手!」付東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成因一愣神,曹先生手裡拽著桌上的一串鑰匙高高揚起。
付東大駭:「曹畢釧,你個狗娘養的!」——吳明意醒來伸了個懶腰,噩夢少了覺都睡得舒坦了不少。
他起床看了看時間,居然睡到了11點,哎,該起來吃飯了。
他走到廚房,拿泡麵的時候又不自覺想起在這裡點菸成因。
臉上莫名一燙,他輕輕咬住下唇,心裡盤算著要如何堅持活下去。
可想來想去好像都沒什麼頭緒,他一沒學歷,二沒工作經驗,性格內向到就連與人交流都稍顯困難,如果別人不主動,他可能永遠都不會邁出第一步。
果然還是只有死路一條吧。
吳明意又沒了活下去的勇氣,他也清楚知道自己這樣跟個廢人無異,居然還妄圖因為一點點小溫暖就重燃希望?
結果,連希望的本錢都沒有。
一切還是照舊,唯一不同的是,隔壁不再發出叮叮噹噹的吵鬧聲,吳明意不禁想到,之前那個男人該不會是在翻箱倒櫃的找打火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