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剛開口成因卻搶先道:「不用,九哥,我自己來。」
付東詫異地看向成因,而成因只是沖他點點頭,沒再多說一句。
蛇九冷哼一聲:「還算有骨氣。」
話音剛落,方才的幾名手下已經拿著工具回來,三下五除二就將成因捆著掉了起來。
人倒過來之後,有種特別的眩暈感,尤其是臉上還有傷口,那血倒著流過眼角,讓成因不自覺地眨了眨眼,可鮮血還是染紅了他的一半眼睛。
付東還想說些什麼,結果剛跪到蛇九跟前就挨了結結實實一大耳刮子。
蛇九活動了一下手腕,旁邊的手下再次遞上一隻雪茄,點燃,蛇九吸了一口,突出一團淡淡的煙圈,翹起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成因,再問一遍,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不知道。」成因緊咬牙關,開始努力地深呼吸,他要在被吊入水中之前儘可能多吸一口氧氣。
蛇九拍了拍手:「好,有骨氣。開始。」
「九哥!」
隨著付東再次的呼喊,成因被一頭送入水中,他沒有驚慌,緊閉雙眼與嘴唇,像潛水一般屏住呼吸。
然而終究是凡人,兩分鐘以後他就無法再堅持,被迫張嘴呼吸,這一下水便從口腔灌入,強烈的溺水反應讓他忍不住劇烈搖晃身體,奈何被束縛著根本無法掙脫。
入耳只有咕嚕咕嚕的水聲,額外再聽不見其他聲音。
付東在挨了第二個巴掌後,只能緊握雙拳跪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這一切。
這時,趙小川走了進來,瞥了眼成因,走過去踹了一腳大鐵桶:「弄出來,弄出來。」說完便徑直走向蛇九,沖地上跪著的付東使了個眼色,然後湊到蛇九耳邊說,「搜過了,什麼都沒有。」
蛇九頓了下,朝那幾個行刑的手下抬了下手,示意把人弄出來。
成因以為自己就要交代在這裡,誰知下一秒竟然被放出來了,他劇烈地咳嗽著,被重重摔在了地上。
趙小川站到了蛇九身後,再次彎腰湊過去說了什麼,蛇九的眉頭便越來越皺。
「畢釧啊……」半晌,蛇九終於開口叫道。
原本看戲的曹畢釧此時臉上多了幾分疑慮,但還是走過去殷切地喊了聲:「九哥。」
迎接他的是一記飛踹,重重踢在左邊大腿內側,將他踹飛出去趴在地上。
「你敢給兄弟亂扣帽子?」蛇九說著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如一座山一般移動到曹畢釧跟前。
「九哥,冤枉啊,我沒有。」曹畢釧疼得直抽抽,這一腳要是再偏個兩分,那他必定是雞飛蛋打。
蛇九一腳踩在他右手手背,冷冷道:「原本那方面的事,我不太想管,你們自己解決了就行,是你信誓旦旦說成因是臥底,還給我拍了他和接頭人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