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躺在地上的曹畢釧時,還特別嫌棄地踢了一腳,不屑地哼哧一聲:「垃圾。」
門關上了,屋裡只剩下蛇九和曹畢釧兩人。
牆上的時鐘依然不緊不慢滴答作響,曹畢釧躺在地上眼睛鼻子都腫得不成樣,微微張著的嘴可以看見裡面牙齒也少了好些。
蛇九站了起來,拿著手機邁著重重的步子走過去,一腳踩在曹畢釧胸口,他彎下腰,將手機屏幕對準因疼痛而暫時清醒了一些的曹畢釧。
那上面播放著一則視頻,視頻中曹畢釧摟著一個壯碩男人的胳膊,非常親密,而後,視頻跳轉,那男人再次出現,只不過這次是他接過了另一個人手裡遞過來的一沓錢,而那個人就是許之遠。
「給你個解釋的機會。」蛇九冷冷開口。
「啊……」曹畢釧剛張開嘴,就因承受不了胸口上那隻腳的重量,嘔出了一口血,可等他再想說的時候,眼前的手機突然響起了兒歌《我的好爸爸》,而胸口上那隻腳已經不知不覺移動到了他的脖子處。
只用了一下,腳下的人就沒了呼吸。
「你運氣不好。」蛇九吐出一口唾沫,一腳踹開了屍體,然後接通了電話,聲音變得異常溫柔,「啾啾,怎麼還沒睡?」
電話那頭傳來小女娃稚嫩的聲音:「爸爸,你怎麼還不回來呀?你不是要給我講三隻小豬的故事嗎?」
「好,爸爸馬上就回來。」———保安室中的吳明意,一直處於驚慌失措的狀態。
從成因離開後,他就坐在椅子上咬著手指甲,剛才發生的事實在讓人不可思議。
他瞥了眼窗沿邊的那處血跡,急忙起身倒了杯水,然後用抹布沾水去擦。
擦完之後剛要坐下,又發現地上也有,連忙蹲下去擦,然後就發現床上也有……
這整整一個晚上,他都在擦血漬,洗床單,以至於老保安八點過一些來接班,他才徹底閒下來,但緊接著又馬不停蹄地跑去給成因買早飯。
除了熱騰騰的包子和豆漿外,他還又去買了些藥水和紗布。
然而到家門口時他才想起來,他只有一把鑰匙,還給了成因……敲門吧。
十分鐘後,他放棄了……
摸出電話猶豫著要不要打,也不知道成因是睡著了還是根本不在。
不過既然說了讓他帶早飯,那應該是不會出去的?可是這也說不定啊,誰知道會不會一走了之。
糾結之時,旁邊604的大媽開門出來了,四目相對,吳明意急忙移開眼,在大媽探究的眼神中,頭頂著門按下了撥打鍵。
電話接通後,他迅速說道:「幫,幫我開一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