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不想發泄,而是下午那會兒已經有過了一次,若是再繼續的話怕是會讓身體變得更虛弱,從而耽誤明天去付東家取東西。
就這樣,他硬是強迫自己睡了過去。
可是第二天,他就嘗到了苦頭。
早晨醒來,成因就覺得小腹有些隱隱作痛,他一開始以為是憋尿憋的,可尿完之後這痛感仍舊不減,他回到床上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最後只能側臥著蜷縮起雙腿。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稍稍緩解了一些,他這才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竟然快11點了。
他揉了揉小腹,走出臥室。
吳明意的房間關著門,人應該還在睡夢中。
成因瞥了一眼後,去到廚房倒了杯水,他盤算著今天必須抽個時間去付東那裡取東西。
可帶不帶吳明意呢,他有些糾結,自從昨晚認定吳明意是某一方派來的間諜後,就連做夢都是在對吳明意嚴刑逼供。
當然,具體逼供的手段不可言說……
就在成因如此糾結之際,吳明意的房門開了,下衣失蹤的吳明意揉著眼睛直奔廚房。
他實在太餓了,因為早晨下班時實在太困就沒吃早餐,為什麼沒吃呢,因為昨晚在保安室里東想西想基本就沒睡,早晨到現在也就睡了三個小時不到。
飢餓與困頓同時在攻擊著他,但他毅然決然選擇了前者。
稍微墊巴墊巴再睡吧,反正離晚上接班時間還早。
吳明意半眯著眼睛,一手揉搓著鼻子,一手伸進衣服撓痒痒,因為太困腦子轉不過彎,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廚房裡還有個人。
他撓著痒痒打開冰箱,取出一顆蛋,而後頓了一下又取出一顆。
雖然對於還沒收到工資的他來說蛋是非常珍貴的,但一想到又受傷又生病的成因,他還是決定分給對方一顆。
他又拿了兩根火腿腸,想著做一個蛋包火腿,那是他前兩天剛從網上學的。
成因一臉驚慌地退到了角落,就那麼呆呆地看著吳明意點火煎蛋煎火腿腸。
也許是因為以前長時間在屋裡待著,吳明意的身體很白,皮膚看起來也很細膩,腿上胳膊上汗毛都比較少,咋一看倒像是還在青春期的學生。
成因的小腹又疼起來了,他都懷疑是不是肚子裡有個孩子在攪動。
然而不知為何,他就是無法開口打斷吳明意的動作,他看著吳明意迷迷糊糊做飯的樣子,不禁想起了自己年少時對未來的憧憬。
他一直想有個完完整整的家,一個溫柔賢淑的老婆,一個或兩個可愛的孩子,每天上班前與老婆吻別,下班就回家跟老婆一起做飯吃飯,然後再逗逗孩子,講講故事書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