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忽然變得安靜起來,但成因腦子裡卻跟放煙花一樣噼里啪啦的響。
剛才接受到的信息實在是混亂又刺激,趙小川和任勁風這麼熟的嗎?六年沒回來是什麼意思?難道以前趙小川是九連的人?怎麼付東都沒跟他提過。
更重要的是,他們口中所說的勾當究竟又是什麼。
「呵,你覺得你有勝算?」任勁風轉身走到玻璃茶几旁,拿起一把長約一尺左右的水果刀,掂量了一下。
成因立刻摸到剛才放在一旁的匕首,準備隨時支援趙小川,可不曾想他還沒準備好呢,那把水果刀已經從任勁風手中飛出,擦著趙小川的臉直直插進了他身後的牆體中。
能在這麼遠的距離將刀穩穩插入鋼筋混凝土築成的牆中,這力道可想而知,而且準確度也讓人咋舌,沒真的殺人,卻在無形中將人的膽子給扎得粉碎。
雖然趙小川表現得已經夠淡定了,但成因還是從他微微擴張的瞳孔中看出了他的心有餘悸。
如果任勁風這一刀再偏一些,趙小川頭上指定得多個血窟窿,並且死狀難看。
「滾吧。」任勁風並未回頭。
成因從震驚中回過神,只見趙小川不斷地朝他使眼色,讓他趕緊走。
來不及多想,成因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捂著疼痛的脖子連滾帶爬走到趙小川身邊。
趙小川扶著他,又恢復了一貫性的嬉皮笑臉,對任勁風說:「謝了風爺,我們走啦。」
說完,不敢有任何停留,推門而出。
狹長的過道兩旁站滿了風爺的收手下,趙小川一手扶著成因一手提溜著西瓜刀,十分鎮定地目視前方。
走道上有些零零散散的血漬,應該是趙小川來的時候留下的,對於這點成因是發自內心的感動。
拋開對立的身份不說,如果真是一個幫派的兄弟,趙小川和付東對於他來說無疑於是最講義氣的。
兩人在無數雙眼睛的注目禮中走到了ktv大門外。
「等等。」成因停下來看著趙小川,「你到旁邊等一下,我有件事要辦。」
趙小川咬著後槽牙:「你他媽還有啥事,待會兒那老東西反悔了我可不管你啊。」
但成因很是堅決,推開趙小川後就朝大門右手邊的停車空地走去。
那裡有兩個人在抽菸,成因直接衝著其中一個人撲了上去,將人按在地上一頓暴揍:「我他媽讓你扔菸頭,讓你扔菸頭……」
「啊……你……啊……」
拳拳到肉,直到地上那人都被打哭了成因才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