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遠拍了拍成因的肩膀:「成因啊,你這是大收穫,值得表揚。」
「那來點實際的。」成因朝許之遠攤開一隻手。
許之遠無奈地嘆口氣,最終還是拿出錢包,從裡面摸出僅剩的五張紅票子,依依不捨地遞給成因:「將就著吧,這個月我也沒了……我儘快把津貼給你申請下來。」
成因也跟著嘆了口氣,心說怎麼當個臥底這麼難啊,不讓用非法所得,結果老大還是個窮鬼。
成因還是隱瞞了吳明意的事,其一是覺得現在也還沒有什麼特殊關係,直接讓許之遠介入的話容易暴露自己,其二就是,他也知道自己這幾次的做法不妥,但又心存僥倖。
臨走前,許之遠告訴他,讓他去飛躍拳擊館找一個叫李海洋的人,就說是遠哥介紹的就行。
「哎,等等。」說完,許之遠又遞給他一個袋子,「拿著。」
成因都不用想就知道裡面裝著什麼。
「不是,老大,你有錢就多給我一點,幹什麼每次都買這玩意兒,這才幾天,我就是頭牛我也用不完啊。」
許之遠卻敷衍著打發他走:「讓你拿著就拿著吧,沒幾個錢,快走快走。」———大概一周之後,風頭過去一些,賭場也將如期重新開業,成因也會變得忙碌起來。
雖說沒能接手賭場,但作為付東的手下和朋友,他依然有些接近賭場的有利條件。
開業當天早晨,付東就給他打來了電話,讓他在9點之前到場準備。
他起床洗漱,正好碰上起床尿尿的吳明意。
吳明意見門沒關,迷迷糊糊就走了進去,也沒在意洗漱台前的成因,徑直走過去拉開了褲子。
成因不受控制的從鏡子中看過去,果然是白花花的一片,讓人心癢難耐,直到吳明意提好褲子他才收回視線。
「啊,你在啊,不好意思,我太困了。」吳明意揉了揉眼睛,又迷迷糊糊的往外走。
「等等,我有事說。」
這一個多星期的相處,兩人的關係親近了不少,不過成因發現,這樣日夜顛倒的工作導致吳明意的精神狀態越發頹靡,而且由於三餐不定,身體看起來也越發消瘦。
原本就瘦弱的身體在白色體恤下更顯單薄。
成因伸手想拉住吳明意,但伸到一半又收回了。
「你要不考慮換個工作?」
吳明意還有些懵,怎麼好端端的成因要提這個,更何況他從未想過這種事。
見他一臉茫然,成因只能繼續道:「我只是覺得你現在這個工作日夜顛倒,對身體不太好,你看看你現在白天睡覺晚上上班,一天一到兩頓飯……嗯……反正你考慮一下,有想法就告訴我,我會幫你找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