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九的話也算是說到了點子上,任勁風立馬收起笑臉,也站了起來:「那你說怎麼辦!是不是你的人鬧的,你比誰都清楚,這人說什麼我也不會放,你就當是賠償我的損失了。」
四目相對,劍拔弩張。
可就在這時,任勁風的一個手下慌慌張張跑了過來,在他耳邊低語:「風爺,人跑了……」
「什麼?」任勁風瞪了眼蛇九,眼神變得更加兇狠,「你敢跟老子玩兒陰的。」
此話一出蛇九倒是有些懵逼,什麼情況,他幹什麼了?
殊不知,成因已經成功從地下室溜了出來了,而幫他溜出來的正是李海洋。
李海洋是三下五除二將富婆女學員做的牛排吃完,然後不顧阻攔迅速離開,只不過是趁著任勁風和蛇九對峙之時,偷偷找到了成因。
可讓人意外的是,成因知道蛇九他們帶人來了並不打算逃跑,畢竟若是任勁風想要再抓他,就算他跑了也無濟於事,說不定還會二次被抓,到時候任勁風不承認抓過他,蛇九也沒辦法計較。
他必須要在蛇九的庇護下正兒八經的離開,要讓這件事變成幫派之間的矛盾而不是他個人的麻煩。
「你真不走?」李海洋有些詫異。
「不走。」成因摘掉脖子上的紗布,「不過麻煩你個事,幫我先把別的人引來。」
李海洋沒再勸他,並答應了他的請求。
李海洋故意鬧出動靜吸引了其他地方的手下,而後一溜煙又鑽回了隔壁別墅。
沒了阻礙,成因很快找到了蛇九等人,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走了過去。
「九哥。」他刻意露出脖子上的傷痕。
付東迎上去:「沒事吧?」
成因搖搖頭,隨後發現了還在地上跪著的小玉。
蛇九見人回來了,便冷靜下來:「回來就行,風爺,既然你都出了氣了,那人我就帶走了。」
付東和成因聞言,便雙雙去扶小玉。
「慢著!」任勁風厲聲道,「這女的不能走,她欠我的錢,已經賣身給我了。」
他這話一出,蛇九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小玉欠錢是事實。
但付東和成因知道不能把人留下,且不說任勁風的變態手段,要是真把人留下,那他們之前幹這事不就白瞎了。
可蛇九還沒回話呢,任勁風竟然徑直走了過去,在眾人來不及反應之時,一把長長的匕首從那雪白的中山裝衣袖中伸出,瞬間插進了小玉左邊脖,而後用力一划從右邊抽出。
一瞬間,鮮血噴涌。
成因驚得眨了下眼,那些血濺了他一臉,連眼睛裡都有。
任勁風舔了舔匕首上的鮮血,勾起嘴角:「很一般。」他又用刀背拍了拍成因的臉,「還是你的好喝,小傢伙,以後小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