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去對於成因來說倒是不難,可難就難在,下的時候一截冒出的鐵絲勾住了他的褲子,這褲子本就又短又緊,他用力去拽非但沒拽開反而導致重心不穩直接栽了下去。
萬幸身下是草地,只不過這褲子是徹底毀了,右腿那邊從臀部位置直接撕裂,半截在身上,半截掛在鐵絲上,小腿處還劃開了一道淺淺的口子。
不過他不敢多留,急忙拽下那半截褲子繼續貓著腰往平房靠近。
此時,前面吃飯的保鏢似乎也聽到了些微的動靜。
其中一人放下筷子道:「什麼聲音?」
「怎麼了?」
「我好像聽到房子後面有什麼聲音。」
「聽錯了吧,這鬼地方腥味這麼重,鬼都不來。」
「那可不一定,萬一是貓啊狗啊的。」
「哈哈哈,那不正好,全都得下肚。」
成因在平房後摸索著,終於找到了一扇開著的窗戶,然而此時他才發現這排平房與一般的平房不同,整個高出了不少。
他目視了一下窗戶的高度,以他的身高竟然伸直了手都夠不著。
四處看了看,也沒什麼能幫忙的用具,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他向後退到鐵絲網的邊緣,一個助跑,勉強蹬著牆壁拉住了窗戶邊沿。
在手臂的用力下,最終他成功翻上了窗戶。
他扶著窗戶正準備跳下去,然而,下一秒魂都差點嚇掉了。
房子裡是多個整齊劃一的水泥池,而那池子中竟然養著不計其數的鱷魚……
成因心跳都慢了一拍,腦門上的汗隨之滴落,真的好險,他差點就跳下去了,差點就要變成一堆肉渣了。
這時,前方傳來敲擊鐵門的聲音。
成因聽到聲音後急忙跳了下來,他可不敢再從這兒進了,還不如到前面去硬碰硬。
他背靠著牆,一步步移動到拐角處偷偷看去,只見鍾旭帶人夾著一個戴頭套的人走了進來。
成因忍不住握緊了拳頭,他知道那人就是吳明意。
果不其然,頭套被摘掉後,吳明意一臉驚慌猶如一隻受委屈的小兔子。
鍾旭似乎心情不好,朝手下揮揮手,其中兩人便架著吳明意朝平房的正門走去。
臥槽,這是什麼意思?
成因立刻意識到不對勁,剛想衝出去,沒想到凌凱也趕了過來。
凌凱抓住鍾旭的胳膊沉聲道:「小傑,別這樣。」說著好像是看到了吳明意,便立刻鬆開手追上去,「放開他。」
「小傑?」成因喃喃自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