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恢復了嗎?
不對,他現在還是痴傻狀態。
所以剛剛那一幕又是怎麼回事?
「大小姐,現在怎麼辦?」
秦依依咬了咬牙,她還是不死心的想要帶走傅澤琛。
蕭余見狀,撿起地上的剪子,惡狠狠的對著企圖靠近的女人。
秦依依見形勢所迫,只能忍下這口怨氣,在保鏢的護送下狼狽的從後院離開了。
傅凜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的闖了過來。
蕭余看見了熟悉的身影,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許,他回頭不放心的看向眼底還是猶如一潭死水的傅澤琛,絕望的倒在了他的身上。
醫院:
晨曦破曉,蕭余是被心口的悶痛給逼醒的。
病房裡空空蕩蕩,毫無人氣。
蕭余回過神,急忙掀開被子,不曾猶豫的拔掉手背上的針頭。
護士剛準備進來換藥就見病人胡來,急忙制止道:「您不能亂動。」
「傅澤琛呢?他人呢?」蕭餘一起身就頭暈目眩的跌回了床上。
護士扶著他晃動的身體,搖頭道:「小傅先生是由李院長那邊負責,我不清楚情況。」
「我要去見他。」蕭余嘗試著站起來,一動又無力的坐回了床上,胸口絞痛,連呼吸都像是在吞刀子,頓時疼的他不敢再放肆。
「您不能出去,主任給您安排了會診,您的情況很嚴重,需要馬上進行治療。」
「我去看看他。」蕭余緩了會兒,有了幾分力氣後又坐不住了。
緊閉的房門從外推開。
白潔一夜未眠,早已是憔悴不堪,她沒成想一進門就見蕭余跌跌撞撞的朝著她走來。
蕭余忙道:「阿姨,琛哥怎麼樣了?」
白潔如鯁在喉,完全不知如何啟齒。
「琛哥好像不認識我了,他是不是傷到了頭?」
白潔扶著他,斟酌著說詞:「蕭蕭,他腦子可能壞了。」
蕭余聽不懂,「腦子壞了是什麼意思?」
白潔反覆在思考著用詞,應該怎麼說才能減少對他的刺激?
「阿姨,您實話告訴我,琛哥他究竟怎麼了?」
白潔不敢和他對視,刻意的壓著聲音道:「不知道那些人對他做了什麼,他現在腦神經沒有任何反射弧,醫院建議先電療一段時間看看,或許能夠刺激他的腦部神經重新活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