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余沒有多少體力,剛走出百米,就開始氣喘不止。
相反傅澤琛卻是面不紅氣不喘,一副還能再戰三百回合的模樣。
「琛哥,你背我好不好?」蕭余放棄逞能了。
他也不管傅澤琛同意還是拒絕,強硬的趴在了對方的背上。
傅澤琛條件反射性的彎下了腰,似乎是在允許對方靠過來。
蕭余略帶詫異,疑惑的靠了上去。
傅澤琛穩穩的將人托起。
蕭余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竟是有些恍惚他的琛哥是不是恢復了。
但這一路,傅澤琛都是沉默的,只要自己不讓他停下來,他就會悶著頭一路往前行。
蕭余顧忌著他受過傷的右腿,爬到一半後就拍了拍他的胳膊,「我們歇一會兒。」
傅澤琛喘著氣,大概也是累到了。
蕭余打開熱水壺遞到他嘴邊,「琛哥喝一口。」
傅澤琛聽話的喝著水,可能是真的累壞了,一口氣他就喝完了半壺水。
蕭余給他擦了擦頭上的汗,「琛哥如果爬不動了,我們就下山。」
傅澤琛不懂什麼是累,又學著剛剛的樣子蹲在了蕭余面前。
蕭余眼眶泛紅,他的傅澤琛哪怕是傻了也會下意識的來照顧他。
陽光穿透雲霧,金光閃閃的灑入人間。
蕭余緊緊的摟著傅澤琛的脖頸,低聲道:「琛哥,我不能陪你到老了,我好像看到了我的終點,我很高興你能陪我走到這裡,我碌碌無為的一生,也曾奼紫嫣紅過。」
山頂的風颳在臉上微微泛著疼。
蕭余坐在石頭上,目不轉睛的望著不停喘氣的傅澤琛。
傅澤琛大概也知道什麼是累了,雙腿有些發抖,他也站不住了,脫力的坐在地上。
蕭余坐在了他旁邊,腦袋靠在他的肩上,目光灼灼的仰望著天邊的朝陽,他道:「琛哥,今天真暖和。」
傅澤琛眸光閃爍著, 不知道是陽光照耀進來折射的光,還是他禁錮的靈魂在慢慢撬開那沉重的枷鎖。
「琛哥,我可以最後拜託你一件事嗎?」蕭余側過身,牽起對方的手。
他取下脖子上的項鍊,將戒指取下。
陽光落在戒指上,像是鍍上了一層金光。
蕭余將戒指放在他的掌心裡,滿眼真誠,「傅澤琛,你願意跟蕭余結為夫妻嗎?就一天,你願意娶他嗎?」
傅澤琛眼中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蕭余笑,「你不說話,就是願意了。」
他拉著他的手把戒指套入了自己的指間,冰冰涼涼的觸感貼在無名指上,像最後一顆救心丸讓那顆瀕死的心臟又一次恢復了活力。
蕭余閉上眼一吻落在傅澤琛的額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