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余盛情難卻,帶著這三人一同進了公寓。
許奕然雖然嘴上哼哼唧唧說著不來,但一進門就提著食材進了廚房。
林茂道:「奕然是我們幾個人里最會做飯的,老傅都是跟他學的。」
蕭余望著廚房裡獨自忙碌的身影,「琛哥現在學會咀嚼食物了,可以不用燉的太爛,按照你們平時的習慣就行。」
「老傅越來越厲害了。」馮良抬起手搭在傅澤琛的肩膀上,打趣道:「現在我要是跟他玩幾局棋,他是不是必輸?」
林茂嘖嘖嘴,「你現在欺負他,等他清醒過來,有你好果子吃。」
馮良仿佛找到了什麼有趣的玩意兒,興高采烈的拽著傅澤琛就往書房走去,「來來來,玩兩局,我讓你三子。」
林茂緊隨其後,「你就算讓他十子,他也贏不了你。」
「我可是正人君子,我絕對不會欺負他!」馮良得意的拿出棋盤。
蕭余孤零零的站在客廳里,周遭都是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真的好幸福啊。
只是這幸福顯然和他格格不入。
一股熱流從胸腔蔓延上來,他幾乎是摔進了洗手間。
許奕然剛擺滿一盤菜,再次回頭時,已經不見蕭余的蹤影。
這人屬老鼠嗎,一眨眼就跑沒影了。
蕭余躲在臥房的洗手間裡,一手撐著盥洗池,一手壓著胸腹,張嘴一咳,檯面上就濺上好幾滴血沫。
滿嘴都是腥甜味,他小心翼翼的控制著呼吸,怕稍微用點力都能震碎那顆心臟。
再堅持一下,快結束了。
餐桌上,許奕然像是變戲法似的短短一個小時就弄出了一桌子菜。
馮良直呼過癮,「我們許公子這都快半年沒下廚了吧,寶刀未老啊。」
許奕然擦了擦手上的水漬,「好好吃,吃不完兜著走。」
「許公子放心,我今天就算是撐死都得把盤子給你舔乾淨了。」馮良信誓旦旦的坐在椅子上。
「蕭余呢?」許奕然瞧著傅澤琛身邊空空的位置,詢問道。
「他好像說去換衣服了。」林茂夾了一塊肉遞到傅澤琛嘴邊。
傅澤琛並沒有張開嘴。
林茂蹙眉,「這傢伙不會是腦子壞了也要看人下飯吧。」
「一定是你太醜了,老傅實在是張不開這個嘴。」馮良揶揄著接過餵飯這個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