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良嘴角抽了抽:是是是,他在你心裡是塊寶,是最溫柔的寶!
蕭余繼續聽著,但裡面卻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他不明情況道:「秦依依怎麼不哭了?」
馮良也覺得奇怪,這房間隔音是好,但剛剛都還有點聲音漏出來,現在怎麼這麼安靜?
蕭余整個腦袋都貼在了門上。
馮良忽覺後背一陣發涼,他下意識的抬起頭。
傅澤琛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門前,他卻沒有第一時間開門,而是目光如炬的瞪著堂而皇之跑來偷聽的馮良。
馮良瞧著玻璃窗里漠然視之的一張臉,他覺得自己都要被嚇出心衰了。
傅澤琛抬起手壓了壓嘴,示意他別一驚一乍。
馮良咽了咽口水,瞄了一眼還貼在門上往死里偷聽的蕭余。
蕭余疑惑著:「琛哥他怎麼不罵秦依依了?他該不會是憐香惜玉捨不得罵她吧。」
馮良有苦難言,他不知道等下傅澤琛還會不會罵秦依依,但他馮良是鐵定要被罵一頓的。
「咔嚓」一聲,病房門傳來動靜。
蕭余驚慌中想要跑。
「小心點。」傅澤琛及時按住輪椅,生怕自己粗魯的動作會驚著他,特意放的又輕又柔。
蕭余受驚過度急喘了兩口氣。
傅澤琛蹲在輪椅邊,小心的給他按摩著胸口,「別急,我們慢慢呼吸。」
蕭余心虛的低下頭,兩隻手有些緊張的無處安放。
傅澤琛瞥了一眼面壁思過的馮良,道:「你把秦小姐送回秦家吧。」
馮良往屋子裡瞧了瞧,秦依依瑟瑟發抖的躲在角落裡,嘴裡還振振有詞的念著什麼。
完全被嚇傻了!
蕭余皺眉,「就這麼讓她走?」
「她在這裡大喊大叫容易驚著你。」
「可是——」
「小乖當務之急是好好養身體,這些人這些事,我會處理妥當。」傅澤琛將人抱起,又稍稍加重些許語氣,「等你好了我再跟你算今天亂跑這筆帳。」
蕭余立馬老實的縮回他懷裡。
傅澤琛抱著蕭余剛進病房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他立刻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床邊。
保潔已經清理了地板,但他還是敏銳的發現了異樣。
蕭余知曉他肯定要去問醫生,忙不迭的拽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肚子上,「有點胃出血,不礙事的。」
傅澤琛眉心瞬間皺成死結,他不敢替他按揉胃部,只能小心的暖著,他道:「怎麼會突然出血?」
蕭余搖了搖頭,依偎在他懷中,「你抱抱就不疼了。」
傅澤琛不蠢,一目了然他是受了什麼刺激,越發小心翼翼的護著他,「我不該著急去處理秦依依的,我應該守著小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