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是封閉式的,林知言在隔間待了會兒,然後從小盒子裡抽出一根衛生棉。
片刻,她洗淨手,整理好出來,霍述忙向前問:「好些了?」
林知言捂著肚子搖搖頭,似乎有些難為情的樣子,悄悄打字給他看。
霍述挑了挑眼尾,啞然低笑:「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原來是這個。你之前太累了,神經緊張很容易造成痛經,如果實在難受,我送你回家,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一晚。」
林知言更用力地搖頭,打字說:【你去赴會,司機送回我去。】
「酒宴上那麼多人,少了誰不是玩?」
【可是這場酒會本來就是為你舉辦的,你很需要這次機會吧?】
霍述垂下眼,凝視林知言的容顏。
那雙含情脈脈的漂亮眼睛裡,仿佛藏匿了太多難以捉摸的東西,深沉得讓人難以直視。
「麼麼。」
他抬手將林知言耳畔的一縷碎發別入耳後,神情自若地低語,「你就沒有別的話想和我說?」
心中咯噔,林知言強自鎮定地抬眼,手指輕輕畫了個問號:什麼?
霍述看著她,許久,才忽的一笑:「你應該叮囑自己的男伴,就算孤零零一個人赴會,也不能答應別的女人邀請。」
「……」
林知言如釋重負,眨了眨眼睫。
「去吧,我讓司機和韓揚送你。」
霍述牽著她的手,送她去門口。
台階上倒映著煌煌燈影,前面是無垠夜色,身後是人間歡場。林知言就站在這道明暗交界的分割線上,輕輕鬆開了挽著霍述臂膀的手。
司機已經將車開了回來,林知言正要下台階,卻被拉住。
「麼麼。」
霍述單手插兜站在廳門外,一襲筆挺的藏藍色西服,頭髮盡數被梳往腦後,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五官俊美,儼然一個風度翩翩的優雅貴公子。
他抬指點了點自己的胸口說,討糖吃的語氣:「口袋巾亂了,過來幫我折一下。」
林知言只得折返,走到霍述面前站定,將那方有些許鬆散的帕子從他上裝口袋裡取出,隨即微微一怔。
淺灰色的真絲手帕,帕子的一角繡了只小小的粉白色兔子。
一針一線,都帶著她最熟悉的回憶。
一路上心不在焉,她竟然沒發現霍述胸口別的是她贈予的那塊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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