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述漫不經意地笑,「村民說你在這,我就來了。」
「我不是說這個。」
林知言輕輕抿唇,好奇問,「我是說,你不是忙得抽不開身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霍述微微低頭,經過長途顛簸,抓理精良的頭髮早已散落,反有種慵懶的氣度。
他說:「賀錫告訴我,你叩下他的車窗時,眼睛往車裡瞧了很久。」
「賀錫是誰?」
「我的司機,開越野車的那個。」
林知言不可置信。
霍述該不會為了她一個眼神,就放下一切跋山涉水而來吧?
怎麼可能!
他素來比機器還要清醒理智,怎麼可能做這種莫名其妙且毫無意義的事?
驚訝歸驚訝,林知言也不可能真將霍述丟在這裡不管。
她帶他回了村子。去時孑然一身,回來時倒帶了個容貌氣質非凡的男人。
金珠銀珠兩姐妹挽著小張,臉頰紅撲撲的,都訝異地打量著這個過於俊美的不速之客。
好在黃哥一家熱情好客,並未多問什麼,擺好桌椅點燃篝火,大盆的牛羊肉毫不吝嗇地擺上桌子。
按照當地習俗,客人進門,得先飲上一碗包穀酒。
黃哥也換上了傳統服飾,雙手端著酒碗,面色酡紅地朝林知言唱起真誠的敬酒歌,儼然未飲先醉。
唱罷,酒杯傳至林知言手裡,金珠擠眉弄眼:「姐姐,哥哥特意敬你的酒,要喝完才算數!」
包穀酒的度數不算太低,林知言笑道:「我喝不了。」
「喝多少算多少嘛!」
銀珠和小張也在一旁起鬨,黃哥則是先行一飲而盡,將空碗翻轉過來給大家看。
黃哥畢竟是東道主,又辛苦幫她開了四五天的車,林知言不好再婉拒。
她低頭看著滿杯的酒水,正準備淺嘗一口,卻見一隻霜白的手伸來,拿走了她的酒杯。
「我替她喝。」
霍述淡淡一笑,自然維護的語氣。
說罷他仰頭飲盡,吞咽時喉結微微滾動,性感灑脫。
「喔喔!」
一行女眷鼓掌起鬨,目光從林知言和霍述之間轉了一圈,皆是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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