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廣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看著眼前的司謙塵,他的手從眼睛上已經緩緩下移,停在了脖子處。
「寧一,呵,寧一。」
司謙塵喊著寧一的名字手上開始用力,許廣然瞬間拼命掙紮起來。
「放……放手!」許廣然使勁的拍打著他的胳膊,要呼吸不了了,司謙塵不會掐死自已吧。
「誰讓你來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放開我……咳!謙塵……」
司謙塵聽到許廣然叫他的名字,眼神狠厲起來,手上的力氣更重了。
「是林子凡,還是陳軍?」
「我……」許廣然已經憋的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了。
司謙塵鬆了手坐了起來,提著許廣然的衣領把他扔在了地上。
「咳咳咳咳咳……」許廣然咳嗽著喘氣,眼淚止不住的流,媽的,這個人跟瘋子有什麼兩樣?
司謙塵冷眼看著地上拼命喘氣的人,遲遲沒有開口說話。
「我只是看你喝醉了想照顧你,畢竟手機的事,算我對不起你。」許廣然眼睛含著淚望向司謙塵,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他死死咬著下唇抽泣,想要喚起司謙塵的憐憫之心。
「他也愛咬嘴唇,可是……」司謙塵邊說著邊走到他面前蹲下,死死抓住了許廣然的頭髮,逼他抬頭對視,「他沒你這麼噁心做作。」
「……」
「他也叫我謙塵,只是他喊我名字的時候會帶著喜怒嬌嗔,而你,讓我噁心到想吐。」
「……」
許廣然這下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司謙塵眼裡的狠毒他能看清,他現在只想著脫身,什麼都不想了。
「酒里你下藥了,是吧。」
許廣然無助的搖了搖頭,不肯承認。
「給我下藥是想讓我上你?你配嗎?」司謙塵鬆開了他,後退了幾步,坐著倚靠在床邊,藥效徹底發作了,他渾身燙的很,欲望叫囂著難以平復。
「說吧,誰讓你來的。」司謙塵死死咬著牙硬撐著,只是那藥……他呼吸急促,眼神也迷亂起來。
許廣然看著他的樣子,心一橫,脫了自已的衣服撲了上去,「謙塵,謙塵,我是寧一,我是你的寧一呀,我想要你,你給我好不好?」
「寧一……」司謙塵晃了晃腦袋,看著眼前的臉,怎麼也看不清,寧一。
許廣然見他不反抗,覺得有戲,連忙點頭,「對,我是寧一,我是寧一,你的寧一,你別推開我好不好?」
許廣然一邊扯著他的衣服,一邊去找他的嘴唇,想要吻他。
就在他的吻要落下的時候,司謙塵扯著他的頭髮把他拉開了,「你的味道好噁心,寧一的味道不是這樣的,走,送我去醫院,否則,憑我體內的藥,就能讓你牢底做穿。」
「……」許廣然對司謙塵的警告選擇視而不見,哆嗦著伸手去撫摸司謙塵的欲望。
只是手還沒碰到就被司謙塵握住,向他身後折去。
「疼疼疼。放手!」許廣然疼的眼淚掉了下來,他媽的,這個藥是假的嗎?怎麼這都不行?
「……」司謙塵沒有鬆手,不斷的用力再用力,只是他意識模糊,撐不了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