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為真視線掃過,有些面無表情,
預期的疼痛沒有降臨,鄭楚悄悄睜開眼,發現陸為真只是在收衣服。
男人的衣服並不多,老舊的長褲,白色的薄背心,破了個洞的外套,還有貼身的褲衩,洗得很乾淨。
晾衣繩架得很高,狗在下面跳著咬衣服,就好像是玩遊戲。陸為真抬腳踢開,狗發出嗚咽之聲,反倒玩得更起勁了。
乾淨的衣服搭在手臂上,陸為真再次蹲下來望著鄭楚,眼眸深黑,硬朗的面孔英俊帥氣,淡漠的視線仿佛能看穿一切。
鄭楚輕咬住唇,她眼神閃躲,白皙的手撐著地。她沒敢抬頭,盯著地板,強迫自己轉移念頭,幸好今天沒下雨,否則衣服就全髒了。
春風和煦,涼爽清透,暖洋洋的陽光灑下來,隱隱能聽見水波流動的聲音,離這不遠處就有條從山上流下的小溪流。
良久之後,她才感覺到陸為真的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鄭楚不敢和他對視,坐在地上,臉色漲紅,她壓下臉上的熱氣,開口道:「那陸大哥我先走了。」
陸為真站起來,沒理她,徑直回了屋,但看樣子應該聽進去了,沒打算跟她計較。
鄭楚心中鬆了口氣,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尷尬了!
她本來只是想在這裡看兩眼,沒想到會被抓個現行。
鄭楚邊走邊把身上的土拍乾淨,狗傻傻地跟在她後面,鄭楚擺手讓它回去,之後又幫陸為真把籬笆的門關上。
她耳畔紅通通,快要燒了起來。
……
陸為真走進二樓的房間,把衣服放在床上,又微微拉開一點窗簾,站在窗台前看鄭楚纖細的背影慢慢離去。
她的身形有些瘦弱,臀卻意外的翹,腿很長很細,露|出的腳踝白皙柔|嫩,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
陸為真也算是服了她,他那時在籬笆外看見鄭楚盯著自己的褲衩看,臉都被這姑娘看炸了。
她打的主意太強,陸為真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這位大小姐或許是真吃不了苦,上次還說周末過來,現在才過去幾天?如果不是他今天忘記帶飯,中途回來了一趟,她是不是就要在他家住下了?
陸為真不敢保證自己是鄉裡面最有錢的,但他絕對不窮。
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不必養家餬口,錢也就慢慢攢下來。
鄭老師盯人的眼光挺准。
陸為真想這女人長得有模有樣,甚至比別人要聰明,但做人也太一言難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