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沒什麼大不了,反正他不怎麼在意。
雖然這次和他想得有點不太一樣。
陸為真性格淡漠,對村子裡發生了什麼並不在乎,照樣像往常一樣,大清早出門,下午才從竹林里出來。
而鄭楚也不知道他風評差到這種程度,竟也能無緣無故被波及。
早上剛下一場雨,地上一片泥濘。下午太陽高高懸掛在天上,溫度慢慢上升,變得灼燙起來。
道路已經變干,田地里有人正在幹活。
陸為真家少有人來,除非是有要緊的大事。
竹林中清涼,微風習習。陸為真背著背簍走走停停,蹲下來挖竹筍。
外面有人訂貨,幾天後就要。
林子裡並不悶熱,但他撿了十幾筐,大半天沒休息,一直在地上弄這些東西,黏膩的汗液冒出來,衣服緊緊貼在身上。
陸為真頭脹痛,他抬手摸自己額頭,有些發燙。
這幾周天氣變來變去,稍不注意身體就會不舒服。
他拿毛巾擦拭身體的汗,準備回家休息,陸為真背上一個背簍往回走,裡面裝了把防身的刀。
狗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在院子裡悠閒地趴著,撕咬地上的木頭,項圈上的銅錢輕輕晃動。見陸為真一回來,它趕緊起身汪汪叫了兩聲,吐舌頭走來走去。
陸為真也不理它,在搖水井旁搖了兩桶乾淨的涼水,徑直把汗濕的衣服脫了,露出健壯的腹肌,又將衣服扔進一個桶里。
長直的皮帶被掛在牆上,寬大的褲子也丟進木桶里。
他身上只有一條黑色平角褲,長腿結實,薄薄的肌肉覆在上面,充滿強勁噴薄的力量美感。平角褲下的形狀凸起,看得出不是一般的大,撐得隱隱若現。
陸為真身上都是汗,提起水桶準備去洗澡房沖澡,之後再睡一覺。
有人在看他。
他的動作一頓,敏銳的視線突然抬了起來。
鄭楚滿臉尷尬,站在不遠處,眼神閃躲,腳步往後退了一步。
她才繞過陸為真家門前的那排茂密的修竹,剛走了沒幾步路。
陸為真沉默地看著她,劍眉凜然,薄唇微抿,不動聲色挪了挪手,稍稍遮住自己那地方。
「陸大哥,我……」鄭楚撇過頭,臉微紅,乾咳一聲,「我找你有事,你先忙,我待會再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戀戀:並不是很想讓鄭老師看見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