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在陸為真旁邊趴下,咬著他的褲腳。
陸為真沒當回事。
他在心底嗤笑一聲,鄭老師長得漂漂亮亮,人不笨,誰知道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乾淨和煦的微風拂過,鄭楚躲過陸為真的視線,心裡再次浮現出一絲奇怪。
不是錯覺,陸為真看她的眼神不對勁,難道是介意她剛才看了他全身?
他久久未開口,鄭楚疑惑抬眸,問道:「陸大哥?」
陸為真心裡對她有偏見,但不得不承認她的雙眸很好看,尤其是望向他的時候,總有一種溫柔的情意——即使她有些拘謹。
鄭楚不知道陸為真腦子在想什麼,見他好像在發呆,她遲疑會兒,微微看了一眼他。
她小聲開口:「不能…說嗎?」
有些軟。
陸為真心漏跳了一下。
他這人不會說話,腦補能力卻是特級,隨便都能拿高分那種。明明鄭楚只是隨口一問,他硬生生聽出了委屈的意味。
陸為真哼了聲,忽略掉瞬間產生的悸動,直起健壯的身體,裝模作樣從褲子口袋裡拿出張白紙,又拿出只筆。
他想鄭楚大概是知道他發現了什麼,所以打算採取懷柔政策。陸為真有些大男子主義,雖然看不起鄭楚的行為,但他很吃她的「妥協」。
陸為真情況比較特殊,沒女人緣很正常。但以他那張俊俏的臉,沒一個女孩纏著,只有幾個喪夫寡婦上前,還不敢多接近,那就有點奇怪了。
歸根結底還是他的性格,青春少艾的小姑娘,都不太可能喜歡暴躁陰冷的啞巴。
陸為真打開筆蓋,喉嚨有些口乾,覺得自己有點怪。
雖然鄭楚裝委屈的模樣……很不錯,但她這是自找羞辱,他已經給過她面子。
陸為真現在心跳有點快,他覺得自己的發燒有點嚴重,該找藥吃,沒閒功夫陪她玩。
他的筆頓了頓,心裡在組織語言。狗咬著他的褲子,抬頭看見頭頂上有東西,猛地從地上跳起來,一口咬住這張紙,陸為真下意識回抓。
刺啦一聲——那張紙是陸為真剛回家撕下來的,本來就不怎麼大,剎那間被咬掉了一大角。
陸為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