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開始脹痛,陸為真揉揉眉心,微微點頭,示意她隨便,借條狗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陸為真發燒洗冷水澡,頭不痛就怪了。可他相信自己身體的素質,沒怎麼放在心上。他覺得自己對鄭楚是沒什麼興趣,就算有,也不會太大,雖然她的確很漂亮。
陸為真一個人習慣了,他體會不到兩個人在一起時什麼感覺。
他想如果鄭楚願意勾引,他也不會太特意攔著,總不可能一次次把女孩子的臉面往地上丟吧?人姑娘家覥著臉,假裝沒看懂他寫的東西,要是直接說他不喜歡她,到時她想不開怎麼辦?
就當照顧女孩子面子,畢竟他今天心情不錯,大概是剛洗了個澡。
鄭楚以為自己看懂他的意思,心底鬆口氣。
她站起身來,陸為真往前踢了一下狗,沒用多大力氣,但狗委屈極了,它看了一眼陸為真,慢慢走到鄭楚面前,四肢踩在地上,鼻尖濕潤冰涼。
陸為真回了屋。
鄭楚忍不住笑了笑,半蹲下來摸了摸狗。狗回蹭她的手,沒一會兒就又活潑起來。記吃不記打,被人欺負了也不會還嘴,明明是陸為真的狗,長得也黑壯,怎麼和他一點都不像?
「陸大哥,那我走了。」
雖然鄭楚看不見,但屋裡的陸為真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他按著額頭,覺得自己有點奇怪。
鄭楚帶著狗往外走,太陽從白雲里露出半個面。雖然不知道陸為真上次寫的「不可能」是什麼意思,但看陸為真這樣,也不像知道什麼不該知道的東西。
她不是非得明白陸為真心中的想法,只要他妨礙不到他們。
相比之下,鄭楚更不想聽顧元澤在她耳邊囉嗦,他真的太能說了。
顧元澤對自己人說話不難聽,但也不會太委婉。陳大哥要是送她回去,顧元澤肯定會來找她,勸她不要把心思放在這些人上面,單是這種類型的話,他都能說上半天。
長輩托顧元澤照顧她,來這邊時千叮嚀萬囑咐,鄭楚不太想生事,很多話都會聽顧元澤的。
鄭楚和顧元澤從小一起長大,某些想法還是相同的,她不太可能看上這邊的男人。
顧元澤說一兩次感覺沒什麼大不了,但每次有別的男人靠近,他都能談上兩句,來來回回都扯那幾句,鄭楚自己都不想聽了。
陳大哥坐在跳動的樹蔭底下乘涼,脖子上有根擦汗的毛巾。他看見鄭楚走過來,連忙站起來,理了理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