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這還是鄭楚第一次進陸為真家裡面,上次想看看陸為真家裡的情況,偷偷進了院子,行為不太拿得上檯面,現在進來,似乎也算不請自來。
時間慢慢過去,夜深人靜,狗的頭靠在地上,好像是睡著了。
鄭楚朝門外看了好幾次,李嬸娘還沒過來,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耽擱了。她連連打了好幾個哈欠,又抬手量了一下陸為真額頭的溫度,溫度已經降下不去不少。
陸為真這裡真的有點偏僻,和鄉里都不搭邊,這本來就是個山里旮旯的地方,還住得這麼偏僻,他就不寂寞嗎?
鄭楚雙手趴在桌上,看著陸為真。這張臉長得實在是合她心意,只不過性子太孤僻,又生在這個地方。
她微微閉著眼睛,困得不行,心想李嬸娘怎麼還不回來。
鄭楚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上披著陸為真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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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為真蹲在門口地上,背對鄭楚,正在給狗餵食。狗歡快地在食盆旁邊走來走去,黑色的身體油亮發黑,使勁搖著尾巴。
鄭楚揉著眼睛醒來,趕緊站起來,身上的衣服滑了下去,她連忙拿起放在一旁。
「陸大哥,你醒了。」鄭楚有點尷尬,她是看著人的,沒想到會中途睡著,「好點了嗎?」
陸為真轉過頭,眼眸深黑,他已經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只不過臉上還有些生過病的虛弱蒼白。
他看著鄭楚的局促不安,有些莫名其妙。
都這時候,還有什麼好裝的?鄭老師不是一貫大膽嗎?
陸為真也沒多想,他站起來,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直直遞給鄭楚。
清晨的風有些涼,鄭楚看著陸為真手上的信封,一臉茫然,她接過這信封,後知後覺才想起李嬸娘沒過來。
嬸娘怎麼不來找她?出事了?鄭楚心裡閃過不好的預感。
而陸為真一臉不耐煩,站得直直,雙手插進褲|兜里,盯得鄭楚有些怵。鄭楚以為他是寫了什麼東西給自己,打開這信封看了一眼,才發現裡面是一沓錢,還不少。
鄭楚臉上的茫然更甚,她望著陸為真,看不懂他是什麼意思。
「陸大哥這是要幹什麼?」鄭楚問,「是要我做什麼事嗎?」
陸為真是啞巴,回答不了她,他只是用手指了指信封,讓鄭楚看仔細點。
鄭楚低頭,在這沓錢下面發現了一張紙條,她望著陸為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