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人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鄭楚也沒有生什麼氣,只是隨便扯了句話,說道:「遇到點事有些激動。你還記得我以前說過的事嗎?我還是很懷疑他跟孟家的關係,就跟他聯繫了幾次。」
鄭楚走進學校,向他展示了陸為真給她的信,不在意地道:「讓他寫了點東西給我,我到時再跟你說說就行。」
她拿在手裡,沒有要給顧元澤的意思,顧元澤半信半疑,他把大門鎖上,和鄭楚一起往辦公室走。
「你別去找他,沒意義,信還是先給我看看,」顧元澤皺著眉,「這裡的男人最好少接觸,都是不安好心,你別覺得現在安分,等以後回家,長了見識,私底下就不乾淨了,還不如回家找個門當戶對的,至少壓得住,懂得輕重,不會被花花世界迷了眼……」
顧元澤又在喋喋不休,鄭楚連忙打斷他,「我知道我知道,肯定不會在這裡找人的,我真的覺得陸為真跟孟家有關,你安心做事,我心裡有分寸。」
「鄭叔讓我照顧你,你別拿自己的安全去冒險……」
顧元澤還是像往常一樣。
鄭楚扶額,所以她才不想讓顧元澤發現這些事情,一而再再而三,是人都會煩。
下課鈴聲響起,鄭楚忙擺手說:「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早讀下課了,我得先去準備準備,先走了。」
顧元澤在後面,眉頭緊皺,心裡有點不舒服了。
……
鄭楚沒時間看這信,也不敢把信放自己的抽屜里,怕被別人翻到,也幸好今天穿的裙子有個口袋。
顧元澤今天問了她好幾次相關的事情,一下課就找她。
鄭楚知道他一定會窮追不捨的問,只好老實回答他,除了陸為真奇怪的行為,她把其他都隨口提了兩句。
顧元澤相不相信,她不知道,鄭楚現在是真的沒心情和他說太多話。
陸為真的舉動讓她太亂了,她至今還沒平復心情,上課的時候還出了幾次小岔子,學生都在問鄭老師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信她沒給顧元澤,她隱隱覺得這東西不能讓人看見。
鄭楚上次不想和陳大哥一起走,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顧元澤在這方面確實很令人煩。
不過旁邊的人看他們兩個相處,倒是喜聞樂見,這對他們想撮合很久了。
直到中午放學的時候,鄭楚才騰出時間。學生們都回去吃午飯了,老師也都走完了。
顧元澤本來要送她回家,但被她拒絕了,她跟他說了謝琳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