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太早了,他們才剛剛開始,要他怎麼要?陸為真難道不知道戒指的意思嗎?
她是有理智的,不行就是不行。鄭楚想得是好,但她有點高估了自己。
陸為真突然低下頭,深黑的雙眸看著她,他那雙眼睛好看,看得鄭楚呆呆愣了好一會兒,在他隱蔽的期待下,再一次鬼迷心竅。
火熱的接觸迸發在這一刻,鄭楚被壓在沙發上,男人強|硬按住她的手,手心的戒指掉落在地。激|烈的熱|吻讓鄭楚沒辦法呼吸,她躲避不開,她掙扎不了。
女人嬌弱的身體被強壯的男人壓得無法動彈,她甚至不能吟|呻出來,男人把她全部的嗚|咽都吞入腹中。
羞|躁的悶|熱在身體四處點燃,男人身體太高大了,索取她口中的曖|昧,當他停下來的時候,鄭楚劇|烈的呼吸,她咳嗽著,雙腿都在發軟。
她滿臉通紅,眼眸都是水。鄭楚轉過頭不敢看陸為真,她怕陸為真猛|烈的吻,就像奪走呼吸一樣。
纖細白皙的脖頸就這樣暴|露在陸為真視線下。
密集又輕柔的溫熱在她脖頸上遊走,輕輕觸碰。由心底發出的躁|癢讓鄭楚頭皮發麻,她的腳緊繃著,張開口呼吸。
「陸……大哥……停下……」
她聲音斷斷續續,全都沒用。陸為真知道女人的口是心非,因為她並沒有太抗拒他。
狗進不了屋子,趴在地上玩舊球。它有點餓了,但沒人出來餵它。
一大清早,沙發上兩個人都熱出了一身汗,尤其是鄭楚,她頭髮絲都浸著汗水,眼神都有些迷離,裙子被半撩起來。
他們沒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即便這樣,鄭楚身體也軟得不行,大口喘著氣。陸為真的頭埋在她頸窩裡,濕熱的呼吸透過她的衣服。
「陸大哥,」鄭楚聲音虛弱,沒什麼力氣,「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陸為真心想她很享受,現在反悔也太快了吧。他也沒說什麼,只是撿起地上的戒指,給鄭楚試著手指帶上。
她的手偏小偏細,戒指對她來說有點大了,雖然能帶上,但不注意可能就掉了。陸為真本來想出去買新的鑽戒,但時間太久了,整整一天見不到鄭楚,他不行。
鄭楚要是見不到他,肯定也不好受,她難過了怎麼辦?陸為真只要一想到她那樣,心臟就緊縮成一團,他無法想像女人的脆弱和敏感。
——就好比鄭楚沒法知道他想的東西。
那戒指是他親生父母的東西,很貴重,他已經有好多年沒拿出來。陸為真準備先把事情定下來,之後再拿錢去外面。
她家以前應該很有錢,不知道會不會看不上他的東西。他抬起她的手指,輕輕親了一口。
「我有事問你,你起來,」鄭楚轉過頭,不敢看他的表情,紅著臉,「你有點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