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楚靠在他寬厚的肩膀上,微顫的手要接過陸為真手裡的勺子,但她一碰到就掉了下去。
她臉上微紅,收回了手,讓陸為真先吃。昨天晚上耗的力氣太多,現在渾身上下都沒有力氣,沒想到連拿個勺都拿不起來。
陸為真卻頓了頓,好像發覺了什麼。
他把鄭楚摟在懷中,拿勺餵給她。
鄭楚沒有拒絕,她小口小口的抿著,微白的唇多了點血色。
連綿的雨現在還沒停,生活平靜安寧,處處透著清靜。院子前種著的青菜嫩綠,可以摘下來吃了,狗的食盆里還有昨天剩下的骨頭,吃不完。
鄭楚總共有三天婚假,但她有點事,本來準備明天想去學校見一見顧元澤。
「陸大哥陪我躺一會兒吧,你也忙了半天了。」
從她醒來就沒看見陸為真停下過,他昨天是和她一起睡的,做了這麼多,也該累了。
陸為真朝她點頭,又指了指手裡快見底的碗,示意下去收拾好再上來。
鄭楚無奈,她雙手抱著陸為真的勁腰,不小心牽扯到身體的腫脹地方,微微皺了眉。
陸為真似乎察覺到什麼,他放下粥,輕輕撫摸她的背脊,給她順了口氣。
她緩了一會兒,對他開口道:「陸大哥,我沒事,讓我歇歇就好了。」
鄭楚的聲音有些疲憊,陸為真頓了頓。他脫了鞋上床,輕輕讓鄭楚靠在他懷裡,和她一起躺著。
鄭楚枕著他的手臂,半側著身體,手搭在他胸膛上。
「不知道這雨會不會下到明天,」鄭楚輕聲說,「我本來打算去找元澤的,要是雨還下的話,我明天就不去找他了。」
她叫顧元澤的名字,很親昵自然。陸為真突然一頓,想起了以前的事。
鄭楚在竹林摔過一次,他那次沒理她,是顧元澤過來背她走的。
他拿起筆在紙上隨意寫:「你和他什麼關係?」
陸為真不會說話,所有的事只能靠紙和筆回復,其實他不太喜歡這種表達方式,太慢太麻煩。但他想和鄭楚說話,她說話的聲音很柔細,讓他忍不住想多聽幾遍。
房間內四處都有紅色的布帶,椅子背上也綁著。
鄭楚倒也沒想瞞這種事,要想知道一查就清楚了,她說道:「我們是一起長大的,算青梅竹馬,應該說兄妹比較好,他特別照顧我,我們家住在一個院子裡,離得特別近。」
陸為真擰了擰眉,心裡莫名不舒服。
「顧老師是什麼樣的人?昨天好像沒看見他。」
鄭楚想了想:「還好吧,一般的事都拎得清,但經常被女人騙,異性緣好到讓不少人嫉妒。不過他家裡很嚴格,顧伯伯看不慣他,元澤在家是經常挨打的,來到這裡變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