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為真皺了皺眉,覺得這幫人真是閒著沒事幹,他要走出去時,又有人壓低聲音開口。
「我聽說鄭老師和顧老師就要回去了,顧老師最近一直忙這事,以他們家那種派頭,肯定是看不上陸啞巴的。」
陸為真拎著東西,愣在原地。
「你才知道?我早就猜到了,沒說而已。你看鄭老師那樣子,都不怎麼在意鄉里的事,別人說她她也不介意,我那時就有預感。」
陸為真回過神來,心想這幫人胡說八道的本領見長。鄭楚要是能回去,就不會在他面前亂逛。
他是當事人,比他們要清楚得多。
陸為真不想聽她們這些沒有根據的話,直接從拐角走出去。
有人眼尖看見他,拉了拉在說話那個人,她們一見陸為真,立馬閉了嘴,陸為真面無表情從她們旁邊路過。
「死人鬼。」有人偷偷罵了句。
這種話在陸為真這裡,從來是左耳進右耳出,沒有營養,傷不了他,只要不是太過分,他現在都不管。
「活該被人踹。」
他突然頓下了腳步。
陸為真轉過身,眉眼間都是陰冷,他抬腳,踹翻那個簸箕,花生滾了一地。
他身材高大,光是站著就有種緊張的壓迫感。
「啞巴你幹什麼!?」有人驚喊,「神經病!」
陸為真只是冷冷看著她們,手上拎著枇杷,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嚇得她們不敢開口。
他轉身直接離開。
她們氣得發抖,覺得陸為真腦子抽經了,無緣無故耍威風,還真以為自己是霸王,有病!
陸為真沒聽她們後面的議論,他冷著一張臉,同樣認為那群人有毛病,見不得人好。
鄭楚又不像她們,她沒理由騙他。
陸為真心跳得十分厲害,不像和鄭楚在一起的衝動欣喜,是一種奇怪的慌張。
他想鄭楚怎麼可能獨自離開?她那麼喜歡他。這種謠言兩張嘴皮子一張一合就能傳出好幾種類型,陸為真半點都不相信。
鄭楚此時還在李嬸娘家裡面,她的東西不多,但有些並不想拿到陸為真家裡。李嬸娘不會隨意進她房間,她也不想讓自己東西再丟了。
她要回陸為真那裡的時候,李嬸娘拉住她,和她在旁邊的椅子坐下,問:「那啞巴沒對你做什麼吧?」
鄭楚臉微紅,頓了一會兒說:「沒出什麼事,還行。」
雖然因為陸為真在床上躺了兩天,但他會照顧人,做飯手藝好,不會說話也沒讓人覺得憋悶,舒適安寧,倒沒什麼別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