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裡苦了點,但回去總會和朋友說到,這讓她以後怎麼開口。鄭楚漲紅臉,要拿開他的手。
「不行,回去再說,絕對不行。」
她轉過頭,看見陸為真委屈的眼神,人都要被臉上的熱氣燒熟了。
他有什麼好委屈的?這事就不能挑個正經場合嗎?
但陸為真的手卻沒有鬆開的意思,鄭楚的話都說不清了。
「我們回去,回去!」鄭楚吸了口氣,「為真,萬一有人過來找我們怎麼辦?被發現就太尷尬了,回去再做。」
陸為真只好鬆了手,往後退了幾步,鄭楚都要被他嚇死了,「你以後可別這樣了,這種地方不可以。」
他回到椅子上坐著,拿起桌上的一張紙和筆,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似乎在寫什麼東西。鄭楚趕緊拿出裡面的一些以前的日用品,讓陸為真和她回去。
陸為真接過她手上的東西,放在桌上,又把自己剛寫的東西給她。
「別生氣了,就來一次,行不行?」
肯定不行!鄭楚皺眉抬起頭,陸為真卻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她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坐在他大腿上。
「為真,你今天怎麼了?你以前不這樣的。」
陸為真輕拍她的背,哄著她,親了一口她的額頭後,又朝前指了指。
鄭楚順著他的手指,看到顧元澤的座位,頓時又好氣又好笑,「你吃醋了?因為我經常和他在一起?」
陸為真也不假裝,直接點頭。
「那也不行,」鄭楚說,「我和元澤沒關係。」
陸為真眼神變得更加委屈,他默默抱著她,沒有再做任何表示。鄭楚心中扶額,都不明白他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就和顧元澤槓上了?
「明天就要走了,我們直接去我家,這種事回去再說可以嗎?」
陸為真卻搖了搖頭,事情可以回去再說,但陸為真的事卻得現在解決。他的褲子都起來了,鄭楚再怎麼也忽略不了。
她也實在無奈了,不知道陸為真哪裡來的執念。
陸為真的呼吸變重了一點。
鄭楚的臉埋在他胸膛里,臉又紅又熱,手顫顫搭在他的皮帶上,都不敢繼續下一步動作。
陸為真把她扶起來,低頭吻她紅潤的嘴唇,鄭楚緊張得都不敢張開口,只是讓他輕輕碰觸,就轉過了頭。
鄭楚手挪了回去,深吸一口氣。
「你自己來吧,我不看你。」
陸為真點了頭,一手抱住她,又低頭吻她的耳垂。鄭楚面紅耳赤,手又被他另只手握住,覆在那跳出來的東西上。
她和陸為真在一起不到一年,但這東西她再熟悉不過。
他的吻綿長又濕潤,溫熱的呼吸把他們困在昏暗的環境裡。陸為真是鄭楚最喜歡的,她無法否認他對她的吸引。
鄭楚身體都燥熱起來,她的手攥緊他的衣服,胸口有些起伏,呼吸的聲音也不自覺重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