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女人私下對他拋媚眼的時候,陸為真頓時覺得噁心透了。他把鄭楚懷裡的抱枕拿下來,直接把鄭楚抱起來。
在場的人一怔。
陸為真臉都沉了,對結了婚都男人都做這種下流動作,帶壞鄭楚怎麼辦?他好不容易才讓鄭爸爸鬆口,帶鄭楚去領了證。
要是她去找別的男人,這讓他一個人怎麼過?孩子才剛幾個月?
鄭楚剛才也看見了,她愣了愣,然後笑了出來。她摟著陸為真的脖子,對那群朋友說她要休息了,下次再約。
陸為真抱著她要上樓,遠離她這群奇怪的朋友。鄭楚說了句等等,隨後又轉過頭,對那個女人笑著說:「嚴小姐做的事,我會和別人多談談,看看別人有什麼想法。為真有點小脾氣,看不了不正當的事。」
別人都轉頭看剛才那個女人,她氣得臉色發青,還壓著聲音說:「不知道鄭小姐在說什麼,我只是來看看好不容易回來的朋友過得怎麼樣,鄭小姐不歡迎,我走就是了。」
那個人站起來,鄭楚沒留她。大家一看,也瞬間明白了什麼。
陸為真可不管,抬腳走上樓梯,腳步走得穩穩噹噹,把鄭楚送回房間。他找出紙和筆,讓她別和那個人再來往,因為寫得快,筆跡有點凌亂。
陸為真眼裡容不下沙子,也看不得要把鄭楚帶壞的人。再說了,能有人比他還要好嗎?他多學學肯定不比任何人差。
鄭楚趴在床上笑得花枝亂顫。
別人都是妻子提兩句別來往,雙方信任的可能誰也不管。他倒好,把她該說的話都說了。
鄭楚抬手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對他說:「她家裡人都挺不錯,但她和我從小就不對付,這次就想來看熱鬧,沒想到會遇見你這個鐵板子,你看她氣那樣,我都忍不住笑了。」
陸為真看都沒看那個女人,自然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他靠著床沿坐在地板上,手搭在床上,抱怨地看著鄭楚,似乎不明白她們倆為什麼還要見面。
陸為真在紙上寫道:「那種女人有什麼好的?既然不對付,以後最好別跟她來往。」
鄭楚噗嗤一聲又笑了,她從床上坐起來,坐在陸為真面前,看著他眼睛說道:「以後我會少和她見面,見到她也會先避著,不和她當朋友,行了吧為真?」
她是開個玩笑,陸為真竟然也點了點頭。
鄭楚忍不住又笑了出來,她從床上坐起來,雙手朝前按住陸為真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