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些热水送到我房间。”池罔走回了自己歇脚的客栈,叫来了店小二,准备用干净的清水好好打理一下自己,却同时漫不经心的问,“砂石,你在想什么?”
砂石干干巴巴道:“没……没啊,我就是在想,这和尚岂不是不能喜欢你了?他这地位还不如我呀。”
池罔没再说话,他也不看跟进来的和尚,自行回了房间。
砂石似乎在掩饰什么,连忙道:“池罔,你休息好了,咱们就回南边去与房流相会……对了,池罔你能从西边过江吗?”
“可以,怎么?”
“从这边直接过江,离一个地方比较近,最好去一下。”砂石似乎在想这件事该怎么说,“和无正门有关,最近房流与你在门中地位受到质疑,与此人有关。”
“知道了。”
砂石扭捏许久,才道:“但是在去之前,你最好配点药。”
池罔觉得砂石的话有点遮遮掩掩,“配什么药?”
“就是那种能让人……保持镇定的药啦,你……不要逼我说这么详细!”
作者有话要说:
引用:
1.“说一切法,不出因缘二字。”引自:
北宋·长水法师《楞严经疏》
3.“汝修三昧,本出尘劳,淫心不除,尘不可出。纵有多智,禅定现前,如不断淫,必落魔道。”引自:
《楞严经》
第86章
等池罔收拾停当能过江时,已是下午了。
由北往南的江上往来,官家开放的唯一渡口在元港城,并不只是为了便于官府监管的缘故。
另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在这片宽江之上,从西边的水域渡江甚是危险。若是只在江岸左近行船游玩,倒并无多大事,但只要试图再往深处走,定然会遭遇不测。南北两岸经验丰富的渔民都知道,当渡江到水流方向变换之处,就不可再行了。
而如今,池罔的船就停在这里,船还是无正门那艘特制的快船,船上的人在检查水速。
无正门船厂的老板把一根木棍探入水中,眯着眼睛感受了一会,才道:“今天流速还算安全,风向也顺,可以渡江。”
船厂老板主动请缨,要亲自陪着池罔渡江。他十分感谢池罔一封信递上去,让他有了造船的钱,一连几日都乐得合不上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