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想清楚吧。」沈殊音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讓沈津一個人靜一靜,諾大的屋子裡只有他們兩個,窗簾遮的嚴嚴實實,透不進來一縷光,沈津的臉色蒼白,他看著自己手臂上並不明顯的傷痕,這都是這些年留下來的,很多都已經褪去了傷痕,可有些傷痕,卻留下了抹不掉的痕跡。
齊陽在醫院住了兩天後便出院了,除了身形消瘦了一些,和往日並沒有什麼兩樣,只是程雨薄他們也看出了不對勁,倒是沒有人再詢問他關於沈津的事情了。
「今晚要不出去吃飯吧,慶祝齊陽出院!」徐嘉從床上探頭道,「聽說學校旁邊新開了一家火鍋店,味道很不錯。」
「也行。」齊陽靠在椅子上,有些懶洋洋道,「我請客。」
幾人上完課後便去了徐嘉說的那家火鍋店,這裡生意的確不錯,排隊都得兩個小時,就在幾人蹲在一旁排隊的時候,齊陽眼角餘光忽然掃視到了一個身影,他下意識的站起身來。
「怎麼了?」程雨薄倒是什麼都沒看到,他仰頭疑惑道,「怎麼突然站起來了?」
「沒事。」剛剛齊陽仿佛看到了沈津的背影,但是他這次卻沒有再追上去,而就在他準備不管這件事的時候,卻又看到了另一個人,頓時臉色變了,立刻起身跟了上去,連程雨薄都沒來得及拽住他。
沈津早就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他順著小巷子繞了幾圈後,便消失不見了,陳鋒臉色陰沉下來,低聲罵道,「又給他跑了。」
「給誰跑了?」沈津笑了一聲,從身後的巷子裡走出來,「好久不見。」
來人正是陳鋒,和之前相比,他簡直狼狽到了極點,死死的盯著沈津,忽而猙獰的笑了一聲,「你倒是膽子大,不僅不跑,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這句話,應該是我送給你的。」沈津微微嘆了口氣,他神色淺淡,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他周身圍繞著的信息素卻並沒有他表面的那樣平和。
齊陽趕到的時候,尚未接近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他臉色頓時一變,正當他準備尋找沈津的時候,卻被人在身後拍了一下肩頭,聽到熟悉的聲音在耳後笑道,「齊陽?」
「你沒事?」齊陽轉頭看向沈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定眼前人沒什麼事情之後,這才鬆了口氣,微微抿唇道,「我剛剛看到你被人跟蹤了,就過來看一眼。」
「我知道。」沈津笑著說道。
他很少笑,至少在此之前,齊陽很少看到沈津的笑容,就算偶爾有,也是十分疏離客氣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