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曦想起了什麼,她吃吃地笑起來,明亮的眼眸都笑成了兩片月牙:「粑粑他,他學不會,是小凱哥哥的麻麻教的,然後粑粑才學會了!」
「小凱哥哥的麻麻?」墨菲神情一僵,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問道,「她是誰?」
一個在楊軼身邊出現過的女人,墨菲警惕了起來。
「就是小凱哥哥的麻麻啊!」曦曦迷糊地說道,「粑粑說她是賣花的。」
墨菲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但對女兒說話的聲音還沒有變得冰冷:「是嗎?你粑粑怎麼認識她的?」
「就有一天下很大很大的雨!」曦曦記憶力不錯,她比劃著名小手,說了起來。
「嗯,下雨,然後呢?」
「我跟粑粑在下面畫畫,我畫了很好看的大象,粑粑也說畫得不錯……」
墨菲忍住了,沒有再催促。
「後來小凱哥哥和他的麻麻要躲雨,但小凱哥哥麻麻的腳弄髒了,粑粑就讓她到樓上洗腳。」
墨菲抓著叉子的手攥緊了。
曦曦沒有留意,她有點跑題:「粑粑讓我拿玩具跟小凱哥哥玩,小凱哥哥一開始還不理我呢!兇巴巴的!」
好嘛,還把女兒給引開了!
「後來,小凱哥哥麻麻的衣服濕了,粑粑就拿了一件衣服給她穿。」曦曦天真地說道,「不過麻麻不要擔心,第二天小凱哥哥的麻麻就把衣服還了回來。」
衣服濕了!
還給別人衣服穿!
第二天還回來……
墨菲覺得自己的心變得一片冰冷,她只想冷笑。
原來是這樣,難怪愛理不理,難怪一點也不關心……
「麻麻,麻麻,你怎麼了?」曦曦的聲音,將墨菲仿佛從九霄雲外拖了回來。
墨菲勉強地笑了笑,說道:「沒什麼,麻麻沒什麼。」
但心情很糟糕,眼中的淚花在打滾,有點止不住了!
墨菲掩飾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白葡萄酒,借著酒的勁頭,將翻滾的情緒壓制住。
「曦曦!」墨菲在桌子上伸過去手,將小傢伙的小手握在手心裡,她有些堅強地笑了笑,「以後,咱們娘倆,不管怎麼樣,都不要分開,好不好?」
「嗯嗯!還有粑粑!」曦曦天真地說道。
墨菲只能呵呵一笑……
